就连现如今在严绍帐下任职,除了对严绍多少有些认同之外,更多的也还是因为另外一些缘故。
就在两人正叹气的时候,却见几个军士正端着酒菜向着营中心的位置走去。
两人看了,心底多少有些奇怪,连忙叫住了那几个军士。
“这些酒菜是怎么回事?”
到是不怪两人奇怪,虽说这年月就算再怎么苦也不至于苦了领军的将领,而且眼下北海还是比较富饶的,并不像有些州郡那样缺衣少粮,但是行军之中一切也都还是从简,现在莫名其妙的看到这么多酒菜,也难怪两人惊讶。
看到叫住自己等人的是周仓跟武安国,那几个军士连忙低头回答道。“是太史慈将军命令我等准备的,好像是他的营帐里面来了什么客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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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二人心中惊讶。他们对太史慈还算比较了解,知道他在东莱郡还算是有些好友,但是乐安郡吗…
说实在的,还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友人…
“可知道那人是从哪来的?”
那几个军士不敢隐瞒,再说太史慈也没有嘱咐过他们隐瞒这件事,听到周仓询问连忙回答道。“听说是从东莱郡过来的…”
东莱郡,确实,要说还有什么地方跟太史慈有故的话,也就只剩下一个东莱郡了。但是这段时间因为严绍跟东莱郡之间的关系急剧恶化,却是很少还有东莱郡的故交好友来寻太史慈,现在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来…
说实在的,就算是如周仓跟武安国这样的粗线条,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啊…
“走!我们去看看…”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周仓已经提议道。
武安国也不多做考虑,点了点头。“走!”
营帐之中,太史慈正对着对面的文士摇摇举杯。“我与兄却是许久不见了,方才兄说乃是为了慈而来,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就像之前说过,这个人还真跟太史慈有些故交,不过并不是很深,只能算是同为东莱郡的同僚罢了。
不过,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离开了东莱许久,难得碰到这么一个有些故旧的故人,对太史慈来讲也算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一路到是笑容满面。
“自然是为贤弟的前程而来…”虽然已经有年逾没有跟太史慈见过面了,这文士攀交情的能力到是不同凡响,转眼的功夫已经开始称太史慈为贤弟。不过他比太史慈确实是要年长上几岁,再加上太史慈也不计较这些,到也没有动怒,只是听着文士的话,他却不由微微皱眉。
因为…
这句话,似乎有些眼熟呢…
“兄做何讲?”心里隐约明白了这文士的意图,太史慈轻声问道,本来递向嘴边的酒杯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那文士注意到了这点,却并没怎么在意。
假如大名鼎鼎的太史慈连这个都没反应过来,那也太对不起他偌大的名头了。这个时代地域观念很眼中,他到是对太史慈这个东莱人感到很是骄傲。“贤弟为世之猛将,汜水关前阵斩华雄,虎牢关前力敌吕布,这等壮举海内皆知,兄等在东莱也是与有荣焉…”说到这里,文士话锋一转。“然而如今正逢乱世,如贤弟这般的豪杰正是该建功立业之时,又怎能久居于人下呢?”
“你的意思是?”有些危险的眯着眼睛,太史慈将酒杯放在了桌案上。
“我家主公,素来拜赏贤弟,得知贤弟居于那严绍帐下,实是为贤弟抱屈,今日派愚兄来正是为了助贤弟一臂之力…”
太史慈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