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几年前,我荒唐过一段时间。和所有的纨绔之徒一样,出入青楼妓馆,花天酒地,直到后来年龄渐长,才醒悟。我也的确是有意没在你面前提起,怕你不能接受,怕你厌恶我。
但那段时光早已过去了,之后的几年,我从不曾去过那些地方,更别说来江都、碰见你之后。
月儿,自从来江都之后,我从没有做过什么荒唐的事,我白日出去也从来都是做正事,也有人会有意召人陪酒献舞,但我从未有过任何愈矩之事。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对你还说了什么,但我希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月儿,你是王妃,你是我的妻子,她又怎配和你争风吃醋?”
床上的她仍然没有动静,他缓缓伸手去抚上她的肩,“月儿——”
“你别碰我!”她一把掀开他,“你不要碰我,不要和我说话,我不想听,不想说话,你让我一个人,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好不好?你出去!”
楚豫收回手,静静坐了一会儿,沉声道:“月儿,这一辈子,我楚豫身边只会有一个王妃,再没有任何女人,除了你,我也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