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道歉。”
这位琴师是乐音坊的外戚,被家庭派在这里镇守,主要是负责修缮一事,虽然不懂琴艺,但琴的音质好坏,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当然知道一层的琴不怎么样?他哼了声,道:“哼,咱们乐音坊,除了一楼,还有二楼,你们还未看过二楼的琴,就枉言,不是无知小儿是什么?”
滨滨听后笑着道:“一楼如此,二楼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你有好的,也不见得好到哪去。哼!”
琴师听得滨滨如此贬低自己所做的琴,一气怒冠生天,二气怒佛出窍。琴师怒道:“小儿休得胡言,你对琴一窍不通,就胡言乱语。哼,如果你在别处买的琴,能够弹出的声音,我这的琴弹不出乐章,我当场砸了,又何妨?”
滨滨听后忍不住一乐,笑着对李诸道:“爹,走,咱们回外公处找梅大学士。”
琴师一听梅大学士的名头,深知这次自己踢铁板上了,想了想,忙阻止着兴奋要回去找梅大学士的秦俏俏,道:“慢,我刚刚说的是,你在别处买的琴,你弹的出乐意,我这的琴你弹不出乐意。是你弹,不得其他人弹。”
李海哼道:“我妹妹三岁不到,你让她弹琴,她能够拨响琴已属不易,不论是在别处买的或在这里买的琴,她肯定弹不成曲。既然她这肯定弹不成,你这是不是已经承认了你这的琴比别处差?”
琴师被李海三言两语噎得无语。别人可能怕得罪这位琴师,但是一位六岁小儿说出来,他又岂能与他致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