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听后,惊诧的“呀”了声。滨滨看见娘的表情,想着二姑真是高招,一来就博取同情,滨滨道:“二姑,你怎么能将你的家事拿出来见人说,你怎么一点也不顾忌二姑丈的秀才名头呢?”
李海哥仨,人精似的,一点就透。李涛听后忙接口道:“二姑,是这样,虽然二姑丈,不露圭角,虚怀若谷,为人谦虚谨慎,往日又不显锋芒。但怎么说,你们也是秀才人家,这内里的东西,就算是隔着窗户吹喇叭,也是名声在外的。人人都注意着的。不管家里、宅里怎么样,这事唱着唱着,不得成全部人都知道了。”
李波在旁边接着道:“二姑,你在家里哭泣一下就是了,怎么见人就哭?今天哭着与大姑说了,现在又来说与我娘听。若是被有心的人听去了,这丢了可不是二姑你的脸,是你们一家人的脸,你这一闹,影响哥哥考秀才就不好了?”
吴家骏一几岁的小儿都比李翠巧知事名理,对其更不待见了。
李翠巧一听孩子们说,影响自己孩子的考秀之事,连哭都忘记了。
邓看着俩人,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想,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意思插口或说什么,有道是,劝和不劝离,自己先将俩人哄回去再说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