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尘莫及。(其实这也不奇怪,滨滨是从利出发,邓氏是从圣贤出发,这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邓夫人听后点点头,想了想,笑着道:“看来你不是不会理家,而是心中顾忌的东西多了,又想样样都顾忌,这样日子才难过起来。”
邓氏听后无奈地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不理家不清楚,一理家,才知道,这里面的人情客礼,需要顾忌的东西多了去,她心里暗暗庆幸,自家小门小户的,不然她真的会忙得略微的心力交淬了。
邓氏将东西都摆放好,交给裴青,让其在门外递给回家的人。这样不失体面,都避免了客人拿礼的尴尬,这礼回得即体面,又得体。
裴蓝看着滨滨沮丧的样子,想了想,道:“夫人,其实咱们可以装些剩菜给大家回礼,这也是体面的事。”
邓氏听后笑着道:“幸好你提醒了,快,咱们将剩菜收拾一下,待会给娘、大伯、爹、大哥那送去,省下他们这两天忙活吃饭的事。”
滨滨听后瞪了眼裴蓝,剩菜在现在食物贵的当下,也是钱。
裴蓝看着滨滨的眼神,后悔的想自掌嘴。邓炽看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心想,这个人还不了解家里的人,也是自己的一大优势。
毕竟邓炽与李诸一家,睡一个坑子,同住一家屋子里,老长一段时间。
李慕及李权家因着是做生意的,少开一天门,赚少一天的钱,吃得差不多了,当天就回了镇上。其余的都是自己村里的,大家都各回各家。
表过回礼,众宾客散后,邓夫人看了看时辰,不放心地道:“敏,我在这里等你爹、你大哥及诸回来,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处得怎么样了?我这心才好放下。”
邓氏听后笑着道:“感情好,今晚娘就在咱们这里住下吧。本来就备有床被的。”
邓夫人及司徒云都高兴地点点头,司徒云对邓夫人笑着道:“娘,小妹这日子是好起来,咱们也跟着沾上光了。”邓夫人点点头。
邓氏骄傲的笑了笑,脸略有些红。前几年,自己的处境不好,娘家没有收接济自己,自己现在日子好些了,还没有东西给娘家,心里觉得对自家娘及大嫂略有抱歉。
李翠巧及吴家骏,不与所有人同路,且吴家骏要找邓举人,求其帮忙,李翠巧心在李诸原来的小房子里,俩人都不约而同达成不回家,等李诸一伙人回来。
众人散后,邓氏收拾自家娘及大嫂子入住的事,又是一通的忙活。等停下来,已是晚饭时分,突然看到李翠巧俩夫妇坐在自家的院子里,一脸的惊愕。要知道,自家与李翠巧家,一向没有什么交集,他们俩夫妇,一向看不起自家的。
李海哥仨及邓炽、滨滨从刚刚李翠巧与大姑李翠花说的内容分析,二姑李翠巧的目的是自家的旧房子,二姑丈的目的,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就是求自家外公,去做先生。
关于吴家骏做先生这事,众孩子一点也不紧张,二姑丈是什么,自家外公又怎会还需几个小孩提醒。
他们紧张的是自家的旧房子。旧房子给大姑与给二姑,这完全是俩个不同的概念,给大姑,她那只是暂住;给二姑,她那是霸占。
滨滨看着俩人,心里不住的升起无力感。吴家骏接触的不多,但是自家二姑她是知道的,整一没脸没皮的无赖,这房子就不能让她入住,住了进去,肯定是不出来了。
邓氏看了看俩人,笑着道:“二姐及二姐夫,现在已经晚了,用过晚饭才家吧。”
李翠巧一听这话,泪水就潸然而下,走近邓氏,哭诉道:“三弟妹,我家里这日子没法子过了,这个薄情寡义的,既然,既然要将一位妓子抬为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