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皱了皱眉,生气地对李老爷子道:“爹、大哥、大姐,你们个个都帮着三弟。你想想,分家后,这两年,你们帮着三弟多少。你不要说大姐什么也没有帮三弟,我就不信,大姐没有补贴三弟。现在他们家有钱了,他只是想到买人干活,也没有想到买人照顾你及娘。爹,你身子不错,娘以前月子没有做好,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正需要人照看。”
李老爷子看着眼前这位无礼的、说话不分轻重、不分兄弟情谊的李稻,心痛的摇头道:“我们帮着诸,都是一些手眼见的东西。说实在的,我这几年帮着你大哥及三弟做的事,都没有帮你家盖厨房累。难道家里人少了帮你。你的房子,不是你大姐出的钱。我告诉你,你大姐和你大哥都没有补贴李诸家。你三弟这几年,多多少少都有帮他们。他就是懂事的,连以前不对付的翠巧都帮。你别在这乱嚷嚷,成什么体统。你大姐家现在比咱们困难,连住的房子都没有,如果你手里宽裕,你之前借你大姐的钱就还给你大姐吧。做人就要知道知恩图报。不要一畏的要恩。”
李稻听后不客气地道:“李诸有钱买人,叫他拿钱出来给大姐盖房子。咱们三兄弟,就不分这些的。”
李老爷子听后,气得一阵咳,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们三兄弟不是分了家?你三弟没有借你大姐的钱,为什么要还钱给你大姐?你借了钱的,就应该还钱。你以为看你十多天的书,就可以抵几十两银子?你三弟的钱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赚的。都是血汗钱,大家都看着,是实打实的。分了家,你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安身处事,日子也会好起来的。不要总是惦记着自家兄弟姐妹的钱。你看看,家里有谁欠你的。你看看,家里有谁没有帮过你。大家帮你的,哪里不够了?你看看,你现在住的,难道不是你姐给你买的吗?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就不是正经人该有的。”
李稻生气地哼了下,欲争辩。他回村就是想占家里人的便宜的。意外地,这次自家爹不在自己这边帮自己。在他心里,爹一直都是帮自己的,以自己的事为主,他心里想,肯定是因为李诸现在是秀才,爹才宠他,现在怎么争都是自己无理、立不住脚。他愤愤的看了看桌上的早饭,撇了撇嘴,不想与家里的人废多说,转身生气地离开,宛若他就是一个占理的似的。
李老爷子看后,痛苦地流泪,哭着道:“这个孩子,自从娶了妾后就歪了。当初就应该立身正气,不让那个女子进门的。我们家是可怜她,这可怜来可怜去的,生生毁了我一个儿子啊!”
李诸当没有听到,继续吃自己的早饭。滨滨撇了撇嘴,心里想,二伯本就不是良善的人。何来毁人之说。
李诸吃好早饭后,看到李老爷子的早饭并未动,叹了口气,对李老爷子道:“爹,二哥的事,他自己会想通的。你就别想那么多,自己积怨,自己给自己气受,不值当的。二哥一直都是跟着娘,你管得少,歪瘪了,也不奇怪的。女子带孩子是与院子里的一套教人,在大理大德上,略有欠缺,也不奇怪。”
李老爷子听得李诸这样说,心里舒服些,心情舒心了,擦了把脸,继续吃早饭。
邓氏看李诸及家里的孩子都未受到影响,心里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后,李诸带着孩子们到山地处溜达,看看裴蓝的情况。李诸夸了会儿裴青,交待了尚老一些事后,带着裴青到李洪深处,让大伯李洪深考较考较裴青一些从商的事,孩子们都跟在旁边看。
大伯李洪深听了李诸拜托的事后,高兴地应了下来,对裴青问道:“裴青,你往日在家里帮着干什么活计?”
裴青应道:“我往日未照看过铺子,因着我们哥仨的养母身子不爽利,她留着我在身边,我以便照看养母,而养母则以便教我一些医理。裴翠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