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放心上。
李诸家吃早饭时,突然,院外传来一阵不规则的敲门声。李老爷子听到,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道:“谁那么没有教养。海儿,去看看,谁来了。”
李海一开门,便看见李稻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
李海还未来得及开口打招呼,李稻看见是李海,冲李海生气地怒道:“怎么那么慢,小孩子不要睡那么多觉,要早起,早起读书有益,知道不?”
李海诺诺地应道“是的,二伯”,便退开一步,将李稻让入内。
李稻“哼”了声,一入院子,看见李老爷子及李诸在桃树下,他径自走向李诸,不客气地问道:“听说你们家昨天去买人了?”
李诸奇怪的看了看李稻,不明白自己家买仆人关二哥什么事,且看二哥的样子,似乎怒气冲冲的样子,李诸一脸莫名奇妙的应道:“二哥,是的。”
李稻生气地对着李诸说道:“哼,家里的人都帮你。怎么?现在你家有钱了,就只想到买人伺候了。你有没有想过娘,你怎么没有想过买个人伺候娘?”
李诸听后吓得愣住了,未反应过来。李海哥仨及滨滨在旁边听到,心里就窜火,心想,自己家的事凭什么被二伯这样质疑。
李老爷子听后也不开心,道:“你这孩子在说什么,你弟买人是要帮着干活的,你在这嚷嚷什么。”
李稻当没看见李老爷子,没听到李老爷子说的,生气地对李诸吼道:“诸,娘每日仍需为三餐而忙碌,你有钱了,怎么只能只顾自己享受?”
李诸从未想过自己的二哥竟然如此不分是非,如此不讲理,气得脸涨得通红。
李老爷子看到自己这个二儿子对自己如此不尊重自己,当没有看见自己,还如此事非不分,遂有始以来,首次对这儿子生气,他一阵咳嗽,生气地对李稻道:“够了,李稻,咱们李家已经分了家。没有要孩子们给爹娘分家前规定外的东西的,另外贴补的也是有理的。李诸每月孝顺,不管什么时候,都比普通农家人给的孝敬多些,你娘那的粮,连着我的那份的,都是超量的。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哪有儿子给不在家里的娘买人伺候的道理的?而且你娘现在算是跟着你,首要由你家伺候,怎么由诸给钱请人。听你的口气,你娘现在你家还要干活劳累。之前是说让你孝顺你娘的。你们家有不便,就将你娘送回来吧。你就每个月按照你大哥、你弟给的量给月子。这里那么多人,你大哥、大姐、三弟,一人孝顺一下,不会让你娘劳累的。”
李稻听后脸色变了变,他从未想过爹会帮李诸说话。
其实他也不想想,分家后这几年,他回家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李老爷子对其的情随着时间,比以前淡薄了许多也是情理中的事。
李稻生气地瞪了眼李诸,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赔着小心对李老爷子道:“爹,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只是想娘过得更好。在我家,不是有两媳妇,怎么会累着娘,只是书院里忙,娘又是闲不住的,我往日没有时间帮着娘干活,就恐照顾不周,就是想有个人跟着娘,让她不受累。”
李海哥仨听到说李嬷嬷是闲不住的,切了一声。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李嬷嬷什么也不做,只是在旁边随口骂人,又何来闲不住之说。
邓氏听后摇了摇头,到厨房里假装忙活。邓氏对这位二伯不对付,避开总好过听着受罪。就让李诸受着。
李老爷子不以为意的道:“你娘现在身子仍硬朗,没有什么关系的,动一动,更好。你实在不放心,就带吴氏回家,让她跟着你娘,或者让你的新妾跟着她。你媳妇不是有三位吗?家里也没有农活,人手上应该是可以分得出来的。”
李稻听后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