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般。
滨滨看了看,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光那些药就不错,幸好大姑聪明,说是养病。
滨滨看向大姑,突然心里一惊。只见张贵张大将那上下一条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李海也发现了,走到滨滨的前面,挡着张贵的视线。张贵一看面清形俊的李海,愣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抬起头。张贵这时才认真看了看院子里的人。满院子,最突出的就是李诸一家人,男俊女美,就李海哥仨也是星眉大眼。木师傅、李权及李慕是之前在镇上见过,李老爷子、李洪深及孙大娘都是一副农家人打扮,相貌无甚突出,有点像家里的佣人。
张贵对着李海问道:“你是谁?”刚刚张贵定眼看着滨滨,李海对他一点好感都无,直接无视,搬了张凳子,坐在滨滨与张贵间。
张贵想着这里不是自己家,刚刚又被娘亲打了,看着李海虽然比自己小,但那直挺挺的身板,坐着就像哪里的大人物。张贵自小在宅院子里长大,平日的事不会干,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想着刚刚听说自己要在这里待一阵子,不敢与之交恶,便看向娘亲。
李翠花看了看李海,看看自家的孩子,心想,什么时候张贵像李海一样,我就算短几年的命也是愿意的。李翠花对张贵道:“这是你三叔的大儿子,你弟弟,李海,海儿后面的是妹妹,李滨滨,滨滨。旁边这两位一模样的双胞兄弟是你弟弟,李波及李涛。”
张贵随丰李翠花的介绍看向李涛及李波,一脸新奇的笑笑。李翠花继续逐一介绍院子里的人,长辈及小孩子。张贵看着院子里的小朋友,都笑着道:“我叫张贵,是你哥哥。”
张贵今年十岁,比李薯、李求女、李祺析、李海哥仨、李思森俩兄弟、李思彬都大。这孩子在家里是独子,没人玩。这会儿,一下子看到一位哥哥(李思恩),一位同年的(李田),九个弟弟,那么多玩伴,心里早已乐开花,笑着哥哥弟弟的听。李翠花看着这样的张贵,高兴的笑了笑。
李老爷子看了看张贵,笑了笑,对李翠花道:“翠花,你们娘俩住爹那吧,我屋里有间房。东西都是现成的,你的这些新被子,先放一放。快乱起来了,咱们什么都俭省点。”李翠花听后直点头,道:“爹,我省得的,我还将以前的衣服带了些来。那个衣柜就是我的衣服。多了些,待会大嫂及敏、春花,到我那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用得上的,若不嫌弃,就挑几件,咱们身量差不多,想来可以共穿的。”
李氏、邓氏、吴氏听了都直摇头,李氏道:“他大姑,不是咱们嫌弃,咱们都是庄户人家,老天拔地的干活,你那衣服不合适的。”李翠花看了看李氏的麻衣,看了看自身的娟衣,抱歉的道:“大嫂,真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了。”李氏笑着摇摇头道:“不碍的。”
邓氏问李翠花道:“大姐,你可吃晚饭了?”李翠花叹了口气道:“不曾。”
吴氏及李氏听后忙给李翠花及张贵摆碗,吴氏笑道:“大姐,你可别嫌弃,咱们也是刚吃过的。这是留起来的菜及汤圆,都是自家种的,你试试。”李翠花接过碗,笑道:“有什么嫌弃的,我以前在家里也是做过的。明日我要卖几件娟衣,买几件麻布衣。我这次可是打算在家里住老些日子的,咱娘俩总不能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吧。”
众来听后都笑了起来。滨滨听后笑了笑,这位大姑感觉上还不错。
就李翠花与大家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张贵与李薯就混熟了,张贵指着李薯对李翠花道:“娘,薯弟会背《三字经》。”
李翠花听后,看也没看张贵,一边自己动手装汤圆一边应道:“李薯八岁了,会《三字经》有什么奇怪的,滨滨一岁都会那个书。”张贵听后张了张口,李薯看着张贵的样子搞笑,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