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泛臭?你上学堂都学了什么东西?这些都是你学堂的朋友说的吗?是你学堂的先生教你的吗?”
张贵双手掰着张翠花的手,道:“娘,痛,娘痛,不是学堂里的朋友说的,是邻镇钱小胖说的。”
李翠花听后,扭得更起劲了“我说了多少次了,以后少跟钱小胖玩。那个孩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里的那一套东西,不能在我们家用,不是,是到处都不能用的。”
张贵挣脱开李翠花的手道:“钱小胖是我的好朋友,他说的很多东西都是真的。像奶奶房里的丫环是要做我姨娘的,不都成真了。”
李翠花被张贵说得心火起,一拍掌拍在张贵脸上道:“你是听娘的,还是听小胖子的。你是要当秀才,成大事,还是只想呆在这小院子里,天天数米。”
张贵被宠着养大,何事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李翠花力气不大,未下力气拍,仍是泪流满面。并未出声,只低下了头。
李翠花一个劲的向大哥李渔道歉,说孩子有待管教。李渔看孩子哭了,摇摇头,让过身子,让李翠花俩母子入内。
李翠花一边招呼马车入内,一边拖着张贵入内。
李翠花在李诸家院里的桃树下凳子子落坐,又将张贵按着坐下。李翠花看了院子里的人,与李诸相熟的众人均在,更是下定大决心,看着李老爷子道:“爹,我收到诸的信了。我也将信与张然看过了。但家里的人都取笑我们家小提大作,说什么动乱也是几年后的事。且家里一向有储粮,不需准备什么。”
说着说着,李翠花忍不住泪下,她擦了擦眼泪,道:“我琢磨着,举人老爷总不会无中生有,人家那么大间书院都进行部分迁移,人家这些有裙带关系的肯定比我们这些眼睛只在村子的人看得深。”李翠花说到这,又擦了擦泪水,脸露悲伤道:“我看大家都没动静,想着孩子。狠一狠心,将他娘房里的丫环抬了做姨娘,然后向家里的人说身体不适,回娘家休养来了,将贵儿也带了回来。”
滨滨一听,心里暗赞道:不错,无论什么时候,跟着当官的,不说吃肉,汤水还是能捞些的。大姑的审度势堪比得自己。但自己是站在历史的高度,而大姑是靠自己想出来,这一点,又可说明大姑是极为聪明的。
李老爷子听后直摇头,道:“你这孩子做事欠考虑。你抬个姨娘出来,以后回去不自己糟心?”
李翠花擦了擦泪,说:“爹,如果我不抬个姨娘,你以为张然会守那么久的空房?还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李老爷子想了想,没有说什么,无奈的叹了口气。李渔及李诸听后都叹了口气。李权问道:“翠花,你们回家了,打算怎么办?”
李翠花看看众人,问李老爷子道:“爹,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听您的。”李老爷子看看众人,将自家的打算说了一遍。李翠花听后点点头,道:“不错,这是个法子。”
李翠花看家丁将马车里的东西都卸了下地,温和的对家丁道:“秦伯,你们回家吧。我与小少爷在我娘家住几天。”
被唤作秦伯的家丁恭敬的鞠个躬,便招呼其他人,牵着马车出去了。
李翠花指着一堆东西道:“我给他抬了个姨娘,张然及他娘一高兴,就给这些东西。”众人听后,都被吸引过来。只见五大麻袋米,三床被子,一袋子的药,都是一包包包好的,在张小纸上写明什么情况吃什么,三包腊好猪肉。还有一个四方的齐腰高的木衣柜,带着锁。
李老爷子看了看,道:“他也算是个有心的。”李翠花听后摇了摇头,道:“爹,这些对那个家来说,真不算什么。唉。”
李老爷子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拿出烟杆子,猛抽了一口,像以此平息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