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汉民道:“那你要……”
沈冲抛了抛手中的小刀,突然一笑道:“别的酒我不要,只要你刚才喝下去的那杯!”
洪汉民一怔,他有些疑惑,吃吃问道:“可那杯酒已经被我喝下去了,怎么还……”
“我有办法。”沈冲眨眼一笑,恍然间抛在空中的小刀突然轨迹变化,直抵洪汉民的腹部而来。
啊……
洪汉民的叫声很难听,就像是屠宰场里的猪仔,幸好他只是叫唤了一阵,若是再多持续一息时间,沈冲怕是真要将刀捅进去了。
沈冲冷冷道:“酒还在肠胃里,我只要刺穿,就可以要回那杯酒了。你说是也不是?”
洪汉民双眼发直,哭丧着说道:“小爷何必开小人玩笑,小人的肠胃里尽是糟粕,定然将小爷的酒给污染了。小爷不是说过最怕酒被污染么?”
“我只是说我不会污染酒,可别人要污染我也管不来,你说是不是?刚才那杯酒啊,你只要还给了我就是,反正我也不喝,污染就污染了吧。”沈冲说完不等洪汉民回答,刀子便已经寸进了。
至于洪汉民会回答什么,沈冲不感兴趣。他知道要让人说实话可以有很多办法,譬如请人喝酒。这招他刚用过,但是却不适合对付洪汉民。
既然请喝酒不行,那就来点野蛮些的。见血,但凡懦夫都害怕见血,尤其是见到自己的血,他们几乎会吓得晕过去。
可……沈冲的刀只能刺破洪汉民的衣服,却再也无法寸进。洪汉民的身体仿若精钢一般,坚硬如铁。
沈冲丢下了刀子,道:“你的身体虽然有金丝软甲的保护,可我若是割下你的头,你如何防御?”不等洪汉民接话,沈冲再道,“你拥有了金丝软甲,不会让你多活一刻钟,它反而会让你死去的更快!你在江湖上混迹了二十多年了,这个道理难道也不懂?我刚才请你喝酒,是希望你识相一些,哎……看来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