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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塞上了布条,难保老头子不会将这布条放下。又怎么能阻止此人开出丰厚的条件诱惑老头呢?
“大爷,搬点酒进来!”沈冲向后抛出了一枚碎银,这枚银子仿若长了眼睛一般,恰好落在了老头手中。
银子已经到手,老头才不管和尚喝酒是不是犯了戒律,他很是乐意搬进了一坛酒,外加一个杯子。
一杯酒斟满,沈冲并未仰口喝下,只是左手端着。突然,银光一闪,沈冲的右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小刀。
小刀并未刺入这矮紧汉子胸口,只是挑开了塞在其嘴里的布条,可这人几乎已经要吓晕过去了。
不但挑开了布条,沈冲连绳子也帮助他解开了。
“在下洪汉民,多谢少侠搭救!”这人已经有些理智不清了,将和尚叫成了少侠。
沈冲面色一冷,轻声道:“你好好瞧瞧我,是不是跟绑住你的那人一模一样?”
洪汉民如同见了鬼一般,猛地向后窜了两步,却不知为何竟然摔倒了,头部先着地翻了个跟头。纵然他不是高手,也不该如此狼狈,哪怕是普通人也不至如此,看来此人胆子极小,腿已经吓软了。
“那是我哥,我没他那么野蛮,不用怕。口渴了吧,来,这杯酒喝了吧。”沈冲像是劝慰老友一般,语气温和,带上如清风拂面的微笑。
这该让人很舒服吧?那洪汉民却没有任何舒服的样子,他不但手在颤抖,连身子也在颤栗。他心里唯一的想法是:这酒有毒!
沈冲似乎耐心极好,再度温和劝慰道:“我知道你是喝酒的,喝了它吧,喝完身子还能暖和一点。”
洪汉民哆哆嗦嗦道:“我最近戒酒了,少侠,真对不住。”
沈冲脸上立刻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酒可是好东西,我这人啊虽然是和尚,但是嗜酒如命,不会用毒药去污染它。你放一万个心,喝了它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洪汉民知道此时不喝也得喝,除非能杀了对方。杀死对方?他可没有这个念头。那一手小刀撩开布条的速度,眼睛已经无法捕捉,只此一事便让洪汉民没有任何去对抗沈冲的勇气。
洪汉民生怕酒从杯中洒出,于是双手紧紧握着酒杯,唯有如此才能握紧酒杯。但他的手实在是抖得太厉害了,难免会有少许从杯中洒了出来。
每当有酒从杯子中飞出,沈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洪汉民为了避免再度洒出酒来,一杯酒猛地一口闷下去了。酒是喝完了,可杯子却掉在了地上。
沈冲并没有因为杯子被打碎而卓怒,再度轻声问道:“还要再来一杯吗?”
洪汉民摇头,“不……不用了,喝一杯就够了。”
沈冲道:“既然喝了我的酒,你理应为我做些事情。我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就直话直说了,把金丝软甲交出来吧。”
一杯酒就要换一件金丝软甲,哪怕用黄金酿造的酒也不是这个价钱吧?可沈冲说得理所应当,仿若在他眼里他是吃亏了一些的。
洪汉民道:“少侠,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是不是你弄错了什么?”
沈冲沉下脸道:“看来你是不想换了,这杯酒或许不够换金丝软甲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把我的酒还给我。”
洪汉民如负释重,他恨不得补上一句:少侠,你这杯酒怎么能跟金丝软甲等价呢!
是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如此说,洪汉民自然没说,他点头哈腰,神色极其恭敬道:“小爷,我这就给你打酒去。你请我喝一杯,我还你十坛!”
沈冲摇头叹息了一声,“谁要你买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