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并不倾向于培养那种只会机械地挥动刀剑的士兵,而是旨在同时提高士兵的技巧、自信心和主动性,这些品质都让战斗中的士兵能充分发挥他们的战斗力。他的这种训练方式在很多方面都和同时代英国步兵的突袭战训练和轻步兵战术的训练是平行进行的。
[15]《骑兵剑术操练之规章与守则》,Adjutant Generals Office,1796年12月1日出版。
[16]约翰•;克鲁索,《骑兵军事指导》,剑桥,1632年出版
[17]“哈里”亨利•;安吉罗是当时一所非常受欢迎的剑术学校或说是剑术沙龙的校长,他曾经教过乔治三世好几个儿子所谓“贵族的艺术”。
七、英国骑兵马刀的实战使用
最有资格对军刀作出评价的莫过于那些在战场上亲手挥舞过它或者亲眼目睹过它在战场上表现的人了。
以下的几段引文中所提到的军刀都是1796年式轻骑兵军刀,其中第一段展示的是它的一种非战斗用途,尽管在其中军刀的砍劈效果得到了很好的证明。第三和第四段则描述了自上而下垂直向对手头部进行的砍击所造成的惊人效果,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操典手册中所规定的进攻动作(手册中只有对角线四种和水平两种共六种砍劈动作,没有沿垂直方向的——译注),这也说明了尽管操典规定了剑术动作的基本框架,但在酣战中士兵并不会被这个框架所完全束缚。事实上,这和拉马修的意图不谋而合,个人的主动性正是他的战斗体系中关键的一环。不过最后一段引文中所描述的例子却好像是直接从操典中摘录出来的范例一样堪称完美:法国骑兵的刺击被躲过,英国骑兵进入他的防御范围之后砍中了对手的面部,从而立即使其失去战斗力。
威廉•;汉中尉(Lieutenant William Hay),在半岛战争中搜集粮秣时:
“顷刻之间我们就冲进了那些不幸的绵羊之中,一只羊在我朋友锋利马刀的砍击下身首分离。就在那时一阵嘈杂的叫喊声从我们背后传来,那是牧羊人赶来拯救他们的羊群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威灵顿公爵对那些抢劫当地居民的行为尤其严厉。”[18]
隶属第16轻龙骑兵团的威廉•;汤姆金森(William Tomkinson),在1812年的维利亚加西/列尔瑞纳(Villagarcia/Llerena)战役中:
“那些战俘都带着可怕的刀伤,其中一些永远无法康复了。一个法国龙骑兵的头几乎掉了下来,那是由从脖子后面砍来的马刀造成的,这情形我以前从未见过。” [19]
第13轻龙骑兵团的一名军官,在1811年的坎普梅耶战役(Campo Mayor)中:
“那个法国上校(夏莫林Chamorin上校,法国第26龙骑兵团)……,被第13团的一个下士(下士罗根Logan)干掉了;这位下士先是干掉了那上校手下的一个士兵,被激怒的上校驱马冲来向下士发动攻击——这位下士骑着匹好马,并且精于剑术,而那个上校也一样——他们各自防守了几个回合之后,下士两次砍中了对手的面部,在第二次砍击下那法国上校的头盔掉了,而就在这时那位下士发动了致命的一击,几乎把他的头颅一劈两半,砍开了整个脑子,一直到鼻子的部位。”[20]
第11轻龙骑兵团的士兵乔治•;法姆(George Farmer),关于1811年在瓜迪亚那河(Guadiana)边发生的一场遭遇战:
“一个法国军官在一具他同胞的尸体面前俯下身去。在刚才的战斗中那个法国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