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拉妮在密友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躺椅。
女皇随后询问起了阿塔兰忒的私事,把自己的近卫官弄得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传完口谕的珂塞特也会来了,三个女人开始随便地闲聊。
就在希格拉妮以为这个下午会这般打发掉时,宫廷长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
“有什么事吗,里皮子爵。”
里皮子爵是个有着灰色头发的中年人,约莫四十出头。他们家族从来没出过什么特别杰出的人物,要说有什么值得夸耀的话,那就是玛斯塔尔每十个宫廷长就有七个是出自他们家族。里皮家对皇室的忠心无庸质疑,他们的家训也是:“记住你们的先祖唯一的特长也只有忠诚而已。”历代的皇帝信任他们,却不一定宠爱他们。
“有一个伊比里亚方面来的使臣要求见您,陛下。”里皮子爵机械地回答道。
“哦?奥佛里特陛下难道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吗?”希格拉妮恶毒地调侃道。
“来人不是从德本斯来的。”
“那是从哪里来的?”
“他自称是胡安桑切斯侯爵的家臣。”
“努曼西亚的那个老野心家?看来伊比里亚的贵族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既然不是来求婚的,那就请他进来一叙吧。”
“谨遵您的吩咐,陛下。”里皮子爵说完退了下去。
“宫廷长大人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无趣啊。”珂塞特伸了一个懒腰。
“虽然我只需要他的忠诚,但忠诚也不是一定要和死板联系在一起啊,不过还是随他去吧。”希格拉妮并不是讨厌宫廷长。
不一会儿,努曼西亚的使者被带进了屋子。伊比里亚人显然是没有见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宫殿,显得有些拘谨。当他见识到玛斯塔尔女皇的美貌时,更是把自己的魂魄都丢掉了。希格拉妮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个伊比里亚老头就不能派个象样一点的人来吗?也不怕丢脸。
阿塔兰忒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终于把处于失神状态的使者唤醒。使者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不由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谦恭地低下了头。
“阁下不远万里来到修拉萨,不尽是为了来参观一下爱榭丽宫的吧。”
“呃……”使者清了清嗓子来整理一下情绪,“在下是努曼西亚侯爵胡安桑切斯大人手下的一等文官……”
“少说废话,快说你家主子派你来到底干吗?”珂塞特粗暴地打断了使者的话。
“珂塞特,你让人把话说完呀。”希格拉妮柔声地责备道。
“这位先生,我的朋友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原谅,那么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们您的来意了吗?”希格拉妮既而微笑着问道。
“可……可以……”使者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完全对希格拉妮的魅力没有免疫力,可怜的人完全忘记了要报上自己的名号这回事。
“请您快说吧。”
“是……是,”使者又一次清嗓子来掩饰他的慌张,“我代表侯爵阁下来表示对陛下顺利登基以及新婚燕尔的祝贺。”
“那真是有劳侯爵阁下有这份心了,如果没有别的事,这位大人可以回去替我向侯爵大人转达我真诚的谢意。”希格拉妮已经开始逐客了。
使者虽然紧张得要命,但玛斯塔尔女皇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慌忙道:“其实侯爵大人此次派在下前来,还有另外一事希望能得到女皇陛下的应允。”
“什么事?侯爵大人并不是我的臣子,在努曼西亚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希格拉妮再一次端起了泡好的ju花茶,轻吹了一口气。
“陛下一定知道侯爵大人的家系中有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