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予亲了一口,坐回去,回味一会,得意。
她看抬手捂住脸,有些怔的沉知屹,露出那种“唉反正你本来就喜欢我我亲你一口你也不亏”的表情。
沉知屹又气又想笑,他究竟何时说过心悦她,分明是她一直拿着这点来对付他。
但是面对她那生机勃勃兴致冲冲的脸,你就知道和她辩驳需要花费极多的时间,这个时候,就会有一种淡淡的无力感浮现心头。
一次又一次的,让沉知屹选择算了,随她去说吧,反正她又不能做什么。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
“不能这样。”沉知屹平时和大臣辩经时引经据典不卑不亢,这时候却词穷,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说她。
魏予惊讶,魏予觉得有点丢面子,魏予勃然小怒口不择言:“我是看在你很想亲我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你以为我很想亲你吗?你不给我道歉的话,以后都不要想亲我了。”
听起来好象是很严重的后果。
沉知屹下意识张口,又觉得不对。
好,魏予在心里数了三个数,见他还不道歉,气鼓鼓的一掀帘子走了,“我不理你了。”
沉知屹:……
怎么办,他想,他此前从未想过因为偷亲被倒打一耙而跟人吵架,也没想过和他吵架的人生气不理他了应该如何处置。
他的思绪有些乱,不知为何,过了一会又想到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都不给亲了。
魏辰与魏禾偷听到这么机密的八卦,内心蠢蠢欲动,却只能憋闷在心里,不能说出去,难受的身上象有蚂蚁在爬。
沉知屹并不只是因为她亲他这行为觉得不好,而是担心她见到人都这样亲。
可是仔细一想,仿佛也不会。她是知道他心悦她才亲他,虽然不是真的,但至少有个前提。
沉知屹想了好一阵,仍然有些思虑重重,引得与他相交的好友在朝中任职御史中丞的苏砚见了他的神色,也要问上一句,“可是二皇子那边又有新动作了?”
沉知屹诧异:“没有,何故这样问?”
苏砚一面笑若春风的和同僚打着招呼,一面回他道:“殿下眉头紧锁,话也少了许多,不象是没事的样子。”
沉知屹:……
魏予说不理沉知屹,就真没再理他。每日当值,也只不远不近跟在他身后。
沉知屹骑马去打猎,林中乱箭纷飞,他总担心她会被不知哪里投出来的箭射到,又怕她被射伤没有人管,时不时要回头看上一眼,在林中查找她的身影。
他听觉敏锐,魏予跟得近的时候,他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大部分情况下都能看见她挂在树上,哪怕知道他在看她,也抱着肩膀不发一言,留给他一个看着就很生气的侧脸。
沉知屹叹口气,心说没事就好。
等天色渐晚,一行人都回到营帐,沉知屹叫人端上几盘点心,摆在桌上。
魏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又佯装无意的看了一眼。
他怎么还不吃,再过一会就凉了,口感变硬了,不好吃了。
她等啊等,等到天色真的黑了,外面走动的人都少了,只剩下护卫巡逻的脚步声,点心还是没有人吃。
宫人贴心的将点心撤了下去。
真是浪费。
魏予绷着脸想。
没哄好,沉知屹想,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罢了,他起身,走到魏予面前,微微弯腰同她道:“我和你道歉,我那日说的话不好听……”
魏予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扬起头来。
这不太妙。沉知屹突然想到,如若养成习惯,每次日后都要他先道歉认错……日后?
魏予抱着肩膀,摆出了自己的架子,想要他拿几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