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宁妤微微发抖的身体，于是将她抱得更紧。
晚上，姜宅不太安宁，佣人见情况不对都回了房间。
程雁雪站在客厅中央：“你别再去插手他们的事。”
姜志和语气烦躁：“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要她有什么用？”
程雁雪突然顿住，抓起茶几上的青瓷茶杯砸向地面。
她一字一顿问：“如果我没生佑程，你也会不要我，是不是？”
姜志和眉头紧锁：“雁雪，这是两码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程雁雪冷笑：“胡闹？你儿子已经死过一次了！他怎么爱人，想爱谁，你也要管？”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也是程雁雪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
她声音哽咽：“当初，当初你让我去劝他们分手，我真是糊涂了才会照做！”她指着楼上姜佑程曾经的卧室，“他那一年不人不鬼的样子，你还想再看一遍吗？！”
姜志和眉头紧皱：“你当初不也让他联姻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程雁雪的手还悬在半空：“我让他联姻，是因为他当时心里全是宁妤，娶谁都无所谓……我想找个人救他。”她转身拿起外套，“总之，如果你非要反对他们……”
“那我就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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