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宁妤点头。
“生孩子是不是特别疼？”许星眠又在旁边问了一遍，脸上写满害怕和好奇。
“你这几天问几遍了？”穆静瑶无奈笑笑，但还是诚实说，“疼，真的疼。”
“啊……”许星眠撅嘴。
穆静瑶看着她俩，忽然笑起来：“你也想当妈？我的就是你们的，以后知知也是你们的女儿了，你是眠妈妈，”她指指许星眠，又看宁妤，“你是妤妈妈，以后换尿布喂奶，一个都跑不了。”
“我还是当姐姐的年纪！”许星眠站起来反驳。
宁妤也被逗笑，挑眉：“陆羽昂知道你这么大方把他闺女分了吗？”
穆静瑶扬起下巴：“他敢有意见？”
“妤妈妈？还是宁姐姐好听。”宁妤胳膊肘碰碰许星眠，“是不是？”
许星眠点头：“那就喊我……星星姐姐。”
三人小声嘀咕起来。
——
次日中午，一家私人茶馆。
宁妤推开包厢门，看到紫砂壶升起袅袅白雾，模糊了后面的姜志和。
“坐。”他推过一盏茶，“听说你身体不太好？”
宁妤紧绷着身体，顿时知道了姜佑程那德行像谁。
姜志和从口袋内侧拿出来一张纸：“体检报告我看过了。你应该知道，姜家需要继承人。”说着他把那张支票推到宁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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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妤撇了一眼。
三千万。
“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姜志和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毕竟你身边是姜佑程。但我希望你能为姜氏考虑。”
“叔叔，我不收您的钱。”她把支票重新推回去，漏出一抹浅笑，“姜佑程愿意分手，我立刻从他眼前消失，但这句话得他亲口告诉我。”
姜志和面色一沉：“如果没有孩子，姜氏会收回他手里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顿了顿，语气忽然缓和，“当年我也为他妈妈和家里决裂过，但后来我们有了姜佑程……”
宁妤见他意犹未尽：“所以您觉得，您和阿姨的婚姻能维系，是因为姜佑程？”
“你……”茶杯被姜志和砸在桌上，“我不想多说了，为佑程考虑考虑吧。”
离开茶室，宁妤蹲在路边，点燃一支烟。午后的风吹散烟雾。
身边多了一道身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宁妤赌气似的不抬头，懒散吐出一口烟。
姜佑程俯身拿过她指间的烟，碾灭在地上。
“他给了你多少？”姜佑程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宁妤仰头看他，慢慢起身：“三千万，真让人心动呢。”她眼睛弯弯的，却没有笑意。
姜佑程忽然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宁妤，你男人只值三千万？”
姜志和觉得宁妤只值三千万，姜佑程却觉得是自己只值三千万。
“我们可能不会有孩子。”她直视他的眼睛。
“我说了我不想要。”姜佑程眉头紧锁。
“那公司呢？”
“什么？”
“没有继承人，你的股份会被收回，不是吗？”
姜佑程冷笑出声：“现在还搞世袭制？”他将她拉近，“姜志和要股份，我现在就可以给他，全部。”
“我只要你。”
宁妤视线模糊：“就这么喜欢？”
她踮脚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姜佑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喘不过气。
他抵着她的额头：“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宁妤抱住他的腰。她喜欢这个季节，穿着薄薄的衣服，相拥时若隐若现的曲线都能被感知。
就像此刻，姜佑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