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伤着分毫。回头看胭脂今日如此反常,她心中担心不已,连忙让丫鬟叫来那马倌儿。
那马倌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被刘乐瑶一把扯住,满脸担忧的指着意欲“霸王硬上弓”的白马道:“你养的马怎么回事呀?为何总是骚扰我的胭脂?”
“大…大小姐…这马不能骑呀,它是一匹种马,勾搭你的宝马发情了!”马倌儿喘着气,一脸冤屈的看着刘乐瑶说道。
种马!...
发情了!...
刘乐瑶听了这话,立马的俏脸涨红,犹如熟透了苹果,都能滴出水来了…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也知道那马倌儿说的是什么个情况…尤其是看那白马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抬着前蹄竟往胭脂身上骑,更是臊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刘乐瑶咬着银牙,对姜琅吼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这无耻之徒!!!”说完“唰”的一声抽出了银剑。
姜琅正费力的扯着缰绳,打算拆散这段孽缘,听了这话高呼道:“我冤枉呀!你还不快让那马倌儿想个法子,对我吼有毛线用?!”
“唰!”
关系到胭脂的贞洁,刘乐瑶不敢大意,剑锋指着那马倌儿,红着脸吼道:“你快去想个办法!我的胭脂若是有事儿,定不饶你!”
马倌儿都吓傻了,急道:“大小姐不用担心,小的扯住白马,你将你的宝马骑到别处去,二马不相见就没事了…”
“那还不快去!”刘乐瑶急道,再晚点胭脂可能就要失身了。
那马倌儿经常在马场的养马驯马,在畜生界颇有威望,一把扯住白马的缰绳,狠狠抽了几鞭子,大仲马终于老实了不少,从胭脂身上不情不愿下来了。
刘乐瑶看白马已被制服,满脸羞臊不已,火急火燎的骑着胭脂向马场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