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遍,都是这几十匹驽马,姜琅就要放弃了。这时,只听到马厩后面一声马嘶,高亢有力。
姜琅循声走过去,只见这些马厩后面有一个独立的马棚,一个马倌儿正刷洗着一匹白马。那匹马个头大小适中,颈腰细长肌肉丰满,脾气暴躁神骏非凡,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匹未未被阉割过的马。
古代为了提高战马的耐力和服从性,打仗过程中出现找母马的情况,大多就会将马匹阉割掉。男人让阉了不叫男人了,战马阉割掉烈性也没了……
刘小姐的胭脂是一匹待字闺中的母马,那白马见了胭脂,鸡蛋大的马眼烦着淫光,兴奋不已,高扬着马头,更加高亢的引吭高嘶起来。
姜琅一看白马的性情如此的直率,跟自己秉性相似,顿时眼前一亮,指着扭头道:“就它了!”
“哎!将这马套上缰绳辔头,披挂马鞍交给他。”刘乐瑶指着那马倌儿吩咐道。
马倌儿一看是刘大小姐的吩咐,本不敢违背。但这马比较特殊,它确实不是用来骑的…于是吞吞吐吐的嗫嚅道:“大小姐,这马它不能骑,它是一匹……”
“你住嘴!是马就能骑,快去套缰绳!”
那马倌儿话还没说完,刘小姐就发火了。本来姜琅挑选马匹耽误了半天,好不容易选中了一匹,这马倌儿居然说不能骑。刚自己还答应姜琅,马场中的马匹任他挑选,这不开眼的马倌儿不是让自己食言而肥吗?
那马倌儿看刘大小姐脸带怒色,也不敢再触其霉头,麻利的套上缰绳,挂上马鞍交给了姜琅。
姜琅牵着白马跟在刘小姐身后,亦步亦趋的向着赛道走去。那白马此时已经饥渴难耐,伸着马脸在胭脂丰满的马臀上蹭来蹭去,他费了老劲儿才堪堪扯住。
无耻!鄙视的看着这白马,姜琅心中骂道,真是个禽兽!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大仲马”吧!
终于到了赛场,周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围观群众,大家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毫无悬念的马赛。刘乐瑶在江N县也是名声在外,号称是“骑术无双”,这一人一骑赛马还未尝败过!
“你准备好了吗?若是妥当了,咱们这就开始吧?”刘乐瑶不耐烦得道。
姜琅此时正研究如何上马呢,他虽是有理论基础,一临场才发现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关键是他的大仲马也十分的不配合,本来只是胭脂眉目传情的,结果发现胭脂太过高冷,竟然不搭理它。这货也着实无耻,抛弃了姜琅,腆着马脸蹭了上去。
“哎哎哎!这怎么回事呀?”刘乐瑶看姜琅的那匹白马,对着胭脂蹭来蹭去,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不禁急道。
“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是一次见这马!”姜琅看大仲马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小母马,立马撇清干系道。
胭脂本来是十分高冷的,但毕竟涉世未深,经受不住大仲马这样马场老手的挑逗,不一会的败下阵来,和大仲马这禽兽耳鬓厮磨了起来,干柴烈火一般十分的火热。
刘乐瑶骑在马上,只感觉胯下的胭脂很不对劲,喘着粗气,越来越不好驾驭。想扯着缰绳,离姜琅的白马远一点,但胭脂竟不听指挥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儿……
“姜琅!牵住你的马呀!”刘乐瑶费力扯着缰绳,冒着虚汗对姜琅喊道。
“我扯着呢!你走远点!”
此时大仲马已经得了胭脂的芳心,眼看就要玉成好事了,姜琅的小身板哪里还扯得住呀。
胭脂这匹无知小母马,此刻也是坠入情网了,不受刘乐瑶的控制了,上蹿下跳的生生将她甩了下来。
刘乐瑶功夫也十分玄妙,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