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步,回过头来:“半个月后,我们带订单来。你货够不够?”
“够。”
陈老板没再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厂房。
其余几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响了几下,然后渐渐远去。
门外的阳光从巷口斜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长条白亮的光。
周秉文站在原地,目送那几个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光线里,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茶壶里剩下的半壶茶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在一旁半天不吱气的王建平和梁志财见状,连忙过来,将茶水换了。
“老板,你真要让这些人入股咱们宝福记啊?”王建平给杯子里冲上热水,面色担忧。
“这些老家伙,真是欺人太甚!”
梁志财想起自己老板被这些人逼宫,就心里憋屈。
“哎。”
周秉文笑着摆了摆手。
“不必这样说。”
他端起新沏的热茶,慢悠悠抿了一口,开口宽慰二人。
“他们也算是看好我们宝福记的潜力。换做别家小作坊,他们连问都懒得问。”
“而且这不是好事吗?入了这些人的眼,证明咱们宝福记发展不错,已经有了上桌吃饭的资格。虽然还是背门末坐。”
“那老板,你又为什么拒绝呢?”梁志财不解道。
“我现在拒绝,是时机未到,不是彻底否决。”
周秉文语气从容:“眼下优势在我,春节过后,再谈合作,到时候无论是话语权还是估值,那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撸起袖子加油干!”
周秉文强调道。
“从我刚开始创业以来,我的宗旨就没有变过——共赢才是硬道理!”
“所以宝福记肯定是要融资的,只有这样才能做大做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会放开融资?”一个老板询问道。
“等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的时候。”周秉文说,“春节过后,产能上来了,市场稳住了,银行的流水也跑起来了。到时候我拿着账本,再跟各位老板谈入股的事。那时候你们投钱,心里有底;我拿钱,心里也不虚。”
杨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那你现在能扛得住?而且你就不担心无线电视这一波热度过去,宝福记卖不动了?如果现在融资,你还能借着这波热度,拉高估值多拿点钱。到时候热度过去,你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扛得住。”
周秉文说,“扛不住的时候,我第一个来找陈伯你们。”
陈老板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他:“你这话,我爱听。”
“各位叔伯,今天你们能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周秉文站起来,双手端杯,“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叔伯一杯。”
其余人也纷纷端起茶杯,举了举,各自抿了一口。
然后就准备告辞。
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他们也不再逗留。
陈老板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了一步,回过头来:“半个月后,我们带订单来。你货够不够?”
“够。”
陈老板没再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厂房。
其余几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门口的水泥地上响了几下,然后渐渐远去。
门外的阳光从巷口斜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长条白亮的光。
周秉文站在原地,目送那几个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光线里,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茶壶里剩下的半壶茶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在一旁半天不吱气的王建平和梁志财见状,连忙过来,将茶水换了。
“老板,你真要让这些人入股咱们宝福记啊?”王建平给杯子里冲上热水,面色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