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是热闹了!”
两家都是行业龙头,甄沾记深耕椰子糖领域,嘉顿则是行业巨头,什么都涉及。
所以对于宝福记的异军突起,虽重视,倒也不至于过于担忧。
“一个后生仔,靠着哗众取宠出了点名,就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做了几十年糖果,也没见他这样的人。”奇华糖果老板喝了一口茶,啪的把杯子放下,说出的话满是火药味。
甄老板笑着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史莱克老板,脸上似笑非笑:“方老板,宝福记的产品跟你们史莱克重合得最多吧?花生糖、鸟结糖,都是你们的主打。现在人家卖得火热,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要是你,可坐不住了!”
史莱克的老板方文礼淡淡一笑,语气轻松:“港岛糖果行业又不是我一家开的,只要有能力,谁都能来卖。后生仔有冲劲,好事嘛。”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接了一句:“方老板大气。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新牌子靠一首奇奇怪怪的歌就铺开渠道,这路数我以前没见过。”
“没见过不代表不能存在。”
方文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能卖是他的本事,我们做好自己的货就是了。”
他说完,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楼下的街面上。
街上人来人往,有一个穿红马甲的人正推著自行车经过路口。
车后架上的棉花糖机在太阳照耀下,无比刺眼。
方文礼看着那件红马甲从街口拐过去,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收回目光,把茶杯里的茶喝完,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厂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下楼的时候步子不快,上了停在门口的车,对司机说了一句:“去厂里。”
车子发动,汇入车流。
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没什么节奏。
车子很快来到通菜街的史密夫糖果厂。
“大哥,调查清楚了!”
方文礼刚下车,二弟方文福就拿着几张纸,迎了上来。
“那人什么来头?这么巴闭!”
方文礼脸色难看,接过纸张边看边询问道。
如今的史莱克已经从创始人方老爷子传到了方家三兄弟手里。
三兄弟目前的分工倒是有点类似宝福记。大哥方文礼总负责人,老二方文福负责市场外勤,老三方文博负责工厂生产。
“你是说,这姓周的大陆仔,才游过来港岛还不到四个月,就闹出这么大阵仗?”
周秉文强调道。
“从我刚开始创业以来,我的宗旨就没有变过——共赢才是硬道理!”
“所以宝福记肯定是要融资的,只有这样才能做大做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才会放开融资?”一个老板询问道。
“等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的时候。”周秉文说,“春节过后,产能上来了,市场稳住了,银行的流水也跑起来了。到时候我拿着账本,再跟各位老板谈入股的事。那时候你们投钱,心里有底;我拿钱,心里也不虚。”
杨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那你现在能扛得住?而且你就不担心无线电视这一波热度过去,宝福记卖不动了?如果现在融资,你还能借着这波热度,拉高估值多拿点钱。到时候热度过去,你后悔都没有机会了!”
“扛得住。”
周秉文说,“扛不住的时候,我第一个来找陈伯你们。”
陈老板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他:“你这话,我爱听。”
“各位叔伯,今天你们能来,就是给我最大的面子。”周秉文站起来,双手端杯,“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叔伯一杯。”
其余人也纷纷端起茶杯,举了举,各自抿了一口。
然后就准备告辞。
既然已经有了结果,那他们也不再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