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别人的劳动成果。
从这一层面来讲，他太恶劣了。
韩清初瞳孔颤了颤，话在嘴里绕了好几个圈，饶是没串成一句完整的话。
沈章序咄咄逼人道：“我们现在有得聊了么？”
韩清初点头，“沈章序我是来聊公事的。”
空气似不流通了，明明窗户开着，明明还有风往里刮。
韩清初小腿缠在一起，裤脚曳在地上。
“知道。”沈章序将手里的笔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韩清初感觉他拍在他掌心下的不是笔，而是她的心脏。
“稿子我会给你公平合理的回复，但我现在不想聊公事。”
范芝曼等会要回来了，沈章序不要脸了，但她还要，她得拦着沈章序疯狂的举动。
“现在不适合。”韩清初软着眼睛，似是在求他。
“什么时候合适。”沈章序唇角挂着笑地瞧她，眼神冷若隆冬。
“除了现在。”
“好，今晚你公司楼下见。”
沈章序打开电脑，调出文创稿件，捎了眼时间，过了两三分钟，门外传来一阵轻慢的脚步声。
范芝曼抱着文件放到沈章序桌上，“沈总，您要的文件。”
“谢谢。”沈章序暂时将文件推到了桌子旁，他伸手示意让范芝曼也坐下。
沈章序将电脑侧了一下，为了让两人看得更清楚，放大图片细节，“这边底部改为镂空设计。”
“这一张，底图很潦草，颜色堆积混乱，改了。”
“这张，原版没问题，但我们想让受众更广，颜色涵盖面再广些。”
沈章序对文创的认识浅显，核定稿件的人不单他一个，设计部负责人管大头，她眼神犀利，凡事要求能做到最好就做到最好。
沈章序掌握最终决策权，他的决策顺着设计部负责人来的，当时看着多数稿件被打回，沈章序恻隐之心发作，留下了韩清初设计的纪念章。
沈章序话语快信息点密集，韩清初和范芝曼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们边录音边用手机备忘录记下。
“就这些，还有什么不懂？”
他一阵见血地指出了待改之处。
韩清初和范芝曼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有。”
“好。”沈章序合上电脑，“对了，澄清一点，不是我一个人负责审稿，这些改进建议设计部经理提出的。”
韩清初和范芝曼回到梨绘时，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两人花半小时，对了对修改要求，接着号召，小组成员来改稿子。
一直改到了下班点。
韩清初看着手机屏幕上，“到了”这两个字，她反扣上手机，收拾好东西。
算了，应该也就只是聊几句就结束了。
韩清初像是赴死似的，拎上包推开椅子，离开。
她拉开车门，拘谨地坐在后座上，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包。
“我们在这聊吧。”
“在哪?”沈章序熟稔地发动车辆，顺进车流里。
“就在……车内。”
“晚饭吃了？”
“吃了。”韩清初撒谎道。
“吃了什么?”沈章序透过车前镜偷偷看了她一眼。
空气……“面包。”
“好吃?”
“好吃。”
“陪我吃。”沈章序朝商厦的方向驶去。
韩清初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拒绝他，没想出理由，直白白地说:“我不想去。”
“好，那就不去。”沈章序在下一个路口掉头离开。
韩清初不知道他能把她带到哪去，有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沈章序一路驱车来到了独栋别墅，绅士地给韩清初拉开车门。
韩清初打量了这里，回想来的路线，揣测着这是哪里。
沈章序唇凑到韩清初脸颊旁，以一种外人看起来两人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