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赶工,稿子全部完成了,昨天韩清初送走了妹妹,妹妹走时,因不舍呜呜地哭,哭得韩清初想把她留下来,再多住几天,但最终理性战胜了感性。
她哭没准是因为要回去上补习班了,可能不是舍不得自己。
韩清初打包画稿们成一个文件,压缩过后发给沈章序。
小组成员们辛勤劳动的成果,韩清初不想看到成片的驳回斥字。
可是越不想看着什么,偏偏越来什么。
对方像鸡蛋里挑骨头似的。
驳回了过半的文创创意。
韩清初设计的一套纪念章幸存了下来,同样出自她手的其他设计图却被打回了。
韩清初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起小喷壶给桌上的塔松喷了点水。
范芝曼听到叹气声,掐指算了算时间,顿时鸡皮疙瘩起来了。
“清初,该不会……”
“就是你想的,我的一套纪念章和钥匙扣留下了,其他的全驳回了。”
“啊!我的全死了。”范芝曼仰天长啸,“那对方说哪里不行了吗?”
“没,只是说不行,没具体指出来,但让我下午去他们公司,没准有转机呢。”
韩清初想到下午要去找沈章序,心脏怦怦地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不能单独去找沈章序!
韩清初敲响董瑾诗办公室的门,得到准许后进入。
“瑾诗姐,过稿率你看了吗?刚才发给你了。”
“看了,驳回挺多的。”
“拓程让我下午去一趟,但是我想带个人一块去,可以吗?”韩清初紧张得手不自觉地攥紧。
董瑾诗善解人意,没对过问理由,“可以呀,你们小组的人,你找一个有空的陪你去一趟,记得和我说声你带了谁。”
韩清初中午和范芝曼一起吃了饭,午休了会。
下午去了拓程。
“我还没去过拓程呢,其实你带着我也没什么用,我不太熟悉流程。”
“带着你,我安心。”
“我是你的定心石嘛?”范芝曼嘿嘿地笑了几声,“原来我这么重要。”
韩清初没有反驳,笑着看她,当做默认了。
照旧一套登记流程,韩清初和范芝曼上了顶层。
沈章序在办公室里翘首以待,他的秘书封涧进来和他说了两句话。
韩清初敲了敲门,沈章序看到门口果真站了两个人。
防他呢。
韩清初隔着透明玻璃,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明明他不说话一直是这副别人欠他钱的战斗脸。
韩清初定了定神,扬起笑容,“你好。”
沈章序回以浅淡的微笑,“你好。”
两人此副样子像是初次见面似的。范芝曼也跟着打招呼。
沈章序礼貌地向她问好,“范女士,你能帮我个忙吗?去一楼前台帮我取个文件可以吗?”
范芝曼没多想,立马答应了。
范芝曼想提步离开时,韩清初立马拉住了她的手,“芝曼。”
范芝曼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我马上回来。”
韩清初一双眼睛像是沁了水似的,仔细看有股楚楚可怜的意味,她慢慢松开范芝曼的手。
“没事,你去吧。”
范芝曼临出办公室前,看了眼沈章序,他眉眼平和,但她总觉得他温和的皮囊下藏着股肃意。
范芝曼走后,韩清初深舒了一口气,她花了几秒钟快速调整心态,“关于被驳回的设计,能指出一下问题所在吗?”
沈章序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吗?现在有得聊了。”
沈章序寒嗖嗖的声音冻得她骨头缝都冷,他叫走范芝曼就是为了和她算账的。
韩清初想起那天在水果摊,临走前对他说的话。
如果单单因为她说的话,他就恶意地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