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做人要礼尚往来嘛,我总觉得在上次过后,没联系过她不太好,这不周末了,我正好约她出来,正式道个谢。”
“做人礼貌点,总归错不了。”林婧安最后松了口。
沈安词飞一般地跑上楼,没看路,撞进了沈章序怀里,她揉着撞疼的鼻梁说道:“都怪你啊,走路不看路,撞疼我了。”
沈章序站着没动,沈安词主动撞上来,反过来,他还被冠上了走路不看路的罪名。
沈章序懒得跟她计较,“嗯,眼睛长后脑勺上了。”
他目中无她地继续下楼,往她脚上轻踩了一下。
沈安词的嚎叫声,从身后传来,声音刺耳。
“大哥,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
沈章序按了按让沈安词嗓音刺痛的耳窝,径直往林婧安身旁走。
沈安词没听到沈章序的安慰话,眨了两下眼睛,转身。
沈章序步调慢慢地走到林婧安旁,和她站了半臂远的距离。
“找我有事?”沈章序目光扫向她写的字。
林婧安从小练字,写得一手好字,字如其人端正大气。她平日也把练字当爱好,练字能让她心静下来。
林婧安捻着毛笔,轻放到笔搁上。面无表情地抬手想朝他的左脸挥下。
沈安词一个箭步向前,握住了林婧安的手腕,行侠仗义道:“妈,二哥自己出的车祸,又不是大哥的错,况且,二哥只是撞断了腿而已,又没缺胳膊少腿少斤两的。”
林婧安胸口堆了一团火气,拔高音量斥责道:“你二哥是不是因为要去公司接你才出的事。你当天没应酬喝什么酒。”
她脱力般地跌坐在檀木椅上,双臂虚挂搭在扶手上,“说来也巧,正好那天司机有事。”
“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林婧安轻吸了口凉气,“嘶,安词去给从我床头柜上把药拿来,今早儿忘吃药了。”
沈安词飞速跑到楼上给她取来了药,贴心地倒了杯温水,送到林婧安手边。
林婧安十指不沾阳春水,手保养得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嫩,她从白色药瓶中倒进手心中一粒药片,填进嘴里,抿了口温水送服。
林婧安自打生了她的小女儿后一直患头疼,找过名门老中医诊断,吃过好几副药,只有吃药期间头疼是有所缓解的。后来林婧安受不了中药的苦味,次次喝完感觉全身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股苦味,后来改吃了西药。
林婧安胸口塞了团棉花似的,她轻揉着胸口正中间,在徐阿姨的搀扶下,回了卧室。
桌案上珐琅吸水兽镇纸压着一副字体端庄秀丽的字,写的是《长相思·云千重》
字墨尚未干透,字迹间流出淡雅的墨香,诗写了一半,最后一个字滴上了浓浓的一滴墨。
沈章序字迹洒脱和林婧安完全是两种风格。
“妈还是那么喜欢练字,我小时候可是苦了,整天被妈按在桌前写字。”沈安词坐回柔软的沙发上。
从桌前的果盘里捏了一颗葡萄,填进嘴里。
清甜的葡萄汁在嘴里爆开,葡萄旁边青梅。
青梅通体青色,长了一副很酸的模样。
她抓了一颗,扔给沈章序,“哥,你替我尝尝好吃不。”
一颗青梅子朝他袭来,沈章序下意识偏头地躲开,梅子滚落在地,一路滚到墙角处,撞上墙角又弹了回来。
皱眉道:“自己过来捡起来。”
沈安词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捡起梅子,“不和你瞎闹了,我要去找清初姐吃饭去。”
“韩清初?”沈章序将浸过墨水笔放进笔洗里,笔腹里的墨水散进清水中,像一朵盛开的墨花。
“但是我约她,她没同意,我还不知道她住哪,等会我再去死缠烂打一番。”沈安词笑盈盈地搓着手。
盘算着中午和清初一起吃点什么。
沈安词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