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拿着包砸过去，杨妈不躲不闪，被砸了下没痛觉似的，发了疯地扑上来，像发癫的疯狗。
有病。
真他妈的有病。
钟璃想跑都为时已晚，杨妈揪住她的衣服，抬手就朝她脸上扣来，人近癫狂，腮帮子都在剧烈颤抖:“你还我儿子命！你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儿子命！”
钟璃被动地防着，后面挨了好几下，身上疼，心里窝火。杨妈越打越来劲，好像钟璃真的是杀人犯，那个杀了她儿子的凶手。钟璃心里的火陡然爆发，对着杨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两人缠打在一起。
张君愣了，直到系统弹出几条警告。
钟璃超脑震动，‘污染浓度上升至35%！’
系统提示，‘黑暗指数上升至60%！危险指数上升至40%！幸福指数下降至-50%！’
张君惊恐地大叫:“钟璃！快住手！”
钟璃完全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心里的那团火炸了。要死一起死，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保安来了，老师跟着开门出来帮忙。
保安压制杨妈，老师跟张君拉开钟璃，张君掐着钟璃的脖子，如果不是人多，他恨不得掐死钟璃，咬牙切齿:“你在做什么！浓度上升了！”
钟璃被掐着脖子，一张脸憋得通红，她直视着张君，眼睛黝黑，泛着水光，又深又凉:“我在自保。”杨妈想杀死每一个靠近万多乐的人，想杀她，他们也想杀她！
老师担心他们又吵起来，拍着张君的手，示意她放开钟璃：“张医生，你别掐了，钟医生要喘不上来气了。”
张君才松开手，钟璃扶着围栏喘气，大口大口地呼吸。
杨妈被按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什么医生，你是刽子手，你们都是杀人犯，都是一群贱人！一群该死的东西！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替我儿子偿命……”
钟璃心里有团火在烧。
不能回击，她甚至都不能骂回去，万多乐是精神病，她是垃圾是狗，她们可真像啊。
警察来了，徐豹他们。
钟璃和杨妈一起被带走，下楼梯的时候她感觉有人在看她，钟璃抬头，心惊肉跳。
楼梯上面站着一个人，黑色镜框，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沉着脸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