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稳住了朝堂就赢了?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们内外交困,心力交瘁,眼睁睁看着你们珍视的一切——江山、亲人、名声——一点一点崩塌!
而远在江南某个角落的萧珩和席蓉烟……黄文燕眉头微蹙。这两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始终是她心头一根刺。她有种直觉,他们可能没死。尤其是席蓉烟那个丫头,命硬得很。
江宁府,水月轩揽月阁。
苏挽月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双子已然换了一副局面。她手中拈着白子,却迟迟未落。案上摊开着几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一份来自听风部:
乌程县那对“穆氏兄妹”,兄长病情持续好转,已能偶尔在院中走动。妹妹每日除照料兄长、做女红换钱外,近日开始频繁出入县城的茶楼、酒肆、码头等人流混杂之处,似在有意探听消息,特别是关于东南海贼、京城动向以及……金陵贵人的传闻。其行为举止,不似寻常农女,倒像受过训练。监视未发现他们与可疑人员接触。
一份来自窥影部:
黄文燕在金陵动作频频,其手下与一些身份不明的海外人士有接触,疑似东瀛浪人。同时,幽燕门的人正在大量收购几种特定的药材,其中有些是治疗外伤,有些却颇为古怪,甚至涉及某些禁忌毒物。另,金陵城内几个帮派突然获得不明来历的资助,蠢蠢欲动。
一份来自海外的特殊渠道:
确认东瀛九州沿海大名吉野长信,近期率领麾下精锐浪人船队离开了惯常活动的海域,行踪不明。有传闻其与“西边来的贵人”达成了秘密协议。
还有一份,是她动用私人关系,从北境潜鳞卫某位高层那里交换来的模糊信息:
东南沿海所谓的海贼,作战方式、武器装备与以往流寇迥异,组织严密,悍不畏死,疑似有正规军事背景的亡命徒混杂其中,极可能确为倭寇。
苏挽月放下白子,揉了揉眉心。局势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