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载的嫡子!今日特赦其罪,接回宫闱。自此刻起,萧珩恢复皇子身份,复我裴氏皇姓,赐名裴珩!”
话音稍歇,他突然上前半步,袍角扫过地面枯草,语气陡然转厉,如惊雷炸响:
“往后,朝野上下、宫闱内外,任何人不得对裴珩皇子有半分无礼!若有违者,无论官职高低、身份贵贱,一律以‘大不敬’论罪,株连三族!”
“嘶 ——”
倒抽冷气的声音从牢房角落此起彼伏地响起,有人惊得撞翻了手边的食水罐,陶罐碎裂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却无一人敢低头去捡。
严维明却似未闻,眼底不见半分波澜,继续朗声道:
“至于萧氏一族 ——” 他刻意加重了 “萧氏” 二字,语气里满是冰寒,“虽替皇室教养皇子数年,算有微薄养育之功,然其族人牵涉谶纬之诗、暗谋逆事,罪证已现,断不可恕!”
“若后续三司会审查证属实,便依我朝《大衍律》‘谋逆篇’严加问责,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绝不姑息 ——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