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穗月显然是个实用主义战士,主打一个谁的宗教版本发鸡蛋,就会信教的雇佣兵模式。
突出不要钱就随便凑热闹,一个鸡蛋就能信两秒,但要长期皈依,那得是另外的价钱。
草地仿佛无边无际,低声讨论的两人还在就着贡品规格讨价还价,不远处黑雾中,阴冷的轮廓线缓慢勾勒。
南安突然驻足,伸手捂住了手舞足蹈,话痨到要列死后愿望清单的穗月的嘴——这家伙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叽叽喳喳个没完,任何看了她健美体态而感到稳重安心的人,都会在交流后迎来幻灭的一刻。
穗月反应过来了,顺着南安视线向前望去,呆滞了几秒,猛地环视四周。
他们仿佛正置身于一片广袤天地的绝对中心,深色的草海向着四面八方无限延展,视野中除了起伏的草浪与更远处吞噬一切的浓雾,再无他物。
这片本应空旷死寂、唯有黑雾与荒草统治的天地中央,一把摇椅,在约莫10米外,轻轻晃动。
突兀得象是有人为了凑够积分和点数,布置游戏中家园场景时,随手丢在了这。
“有资料证实,黑雾有读心和响应预期的能力吗?”
南安内心警铃大作。
他们不久前才谈论了那把让人感到安心的藤椅,此刻眼前就出现了形似的物件,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