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说得咬牙切齿,可那咬牙切齿里,分明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怀念。
李易听得目瞪口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道:
“仙子,这是我的道侣。她只是喜欢女扮男装而已。”
公孙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泪眼看着李易,又看看画像,再看看李易,再看看画像。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
难以置信。
“道道侣?”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易点点头,神色复杂:“是。她姓冯,名诗韵,是李某的道侣。她女扮男装,是为了行走修仙界方便。若有冒犯之处,李某代她赔个不是。”
公孙莹愣愣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像窗外那树盛开的红玫瑰,红得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是她是女修?”
公孙莹的声音细若蚊蚋。
李易点点头。
公孙莹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的丝绢手帕,恨不得把那张手帕盯出个洞来。嘴里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举止那般温柔,怪不得他从不逾矩,怪不得他”
她忽然抬起头,瞪着李易,眼神复杂极了:
“可他调戏妾身的时候,明明就是男修做派!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连那笑容,都是风流公子的模样!他她还”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才道:
“她还调戏妾身!”
李易的嘴角抽了抽。
调戏?
公孙莹见他这副表情,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豁出去了:
“她夸妾身好看!说妾身眉眼如画,肌肤如雪!她还说,能遇见妾身,是她的福气!她还”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她还揽着妾身的腰,在妾身耳边说话。那热气喷在妾身耳朵上,妾身半边身子都麻了”
李易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
这还真是诗韵姐的风格。
她那人,向来洒脱不羁,不拘小节。
女扮男装的时候,更是把那股子风流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想到,她逗到了公孙家大小姐头上。
公孙莹见李易不说话,以为他不信,急道:“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她她虽然占了妾身便宜,可一点不下流。就是就是让人心痒痒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明白了。
动了真心。
他轻咳一声,斟酌着措辞:
“仙子,这事确实是诗韵不对。她那人,向来爱开玩笑,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仙子海涵。”
“不过”
李易声音冷了下来:“用毒茶待客,不是数千年修仙世家的待客之道吧?”
公孙莹的脸色猛然一僵。
李易将茶盏举到眼前,透过清澈的茶水看着对面的这位美妇:“仙子跟我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等我毒发。怎么,难道仙子想试一试搜魂术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亮了亮手中的茶盏,盏中茶水,已经一点不剩。
全喝了。
公孙莹脸色大变,直接后退数步:
“你没事?这是三阶中品软筋散!假婴以下,喝上一口便要浑身瘫软,法力全失!你你为何没事?”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三阶软筋散,她花了大价钱从中土九灵商盟黑市买来的,专门用来对付某些心怀不轨之人。
无色无味,溶于灵茶中,半点破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