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化作三张黯淡的符箓。
吐雷雾的那头夔龙也收了雷雾,退到李易身侧。
精舍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前辈要找什么人?若是妾身知道,定当知无不言。”
公孙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
,还有一丝好奇——这人深夜潜入,却不动手,只问人,到底什么来路?
李易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拍储物袋。
一张画像从袋中飞出,悬在半空,徐徐展开。
画上是冯诗韵。
不过不是女修,而是女扮男装的模样。
一袭青衫,腰悬长剑,眉目清俊,唇角含笑。
风流蕴藉的气质,从容洒脱的神态,还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都栩栩如生。
公孙莹的目光落在画像上,整个人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张画像,脸上瞬间涌出满脸委屈。
半盏茶后。
李易坐在茶案上慢慢品着香茗。
桌案上摆着冯诗韵的画像。
而公孙莹则用一块丝绢手帕擦拭眼泪,美目红肿。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易愈发纳闷。
他不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拿出冯诗韵的绘像,问了一句“仙子可曾见过此人”。
本以为对方会惊讶,会警惕,会追问他的来历——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可万万没想到,这位公孙大小姐看了一眼绘像,先是愣住,然后眼圈就红了。
红着红着,眼泪就下来了。
李易当时就懵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公孙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可眼泪越抹越多。她索性不再忍了,用那块丝绢手帕捂住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却委屈极了。
委屈得像是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深闺怨妇。
“负心汉!”
公孙莹忽然抬起头,一双美目红肿着,咬牙切齿道:“占了妾身好多便宜,就这么走了!”
噗——
李易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莹:“占占了便宜?”
“可不是!”
公孙莹用丝绢手帕擦着眼泪,开始细数“负心汉”的罪状:
“三个月前,我去万里外的凤鸣城看望一位闺中密友。她是我未出阁时的手帕交,嫁到凤鸣城多年,一直念叨着让我去看看。
“我想着左右无事,便带着几株血参,独自一人去了。”
“谁知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血煞宗的魔修。”
李易眉头微挑。
血煞宗?
公孙莹继续道:“那人仗着假丹修为,对妾身动手动脚,言语轻佻。说什么‘公孙小姐生得这般美貌,不如随我去血煞宗享福’,说什么‘跟着我,总比在万参城守着那些灵参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妾身当时又惊又怒,本欲要他拼命…
听到这里,李易蹙了蹙眉:“拼命?你一个拥有三头三阶中期妖兽的要与一个假丹魔修拼命?
“即便啸月熊在这别院守护,也还有雷鸦与血影貂,随便放出一个,莫说一个假丹,就是十个假丹也可以全身而退!”
他心思缜密,一句话就知晓对方没有完全说实话!
不过,他却也没有戳破!
只听公孙莹指了指冯诗韵的画像:“是冯郎用一张极品五行风遁符,瞬间出现在我身前,将我救下后,又带我回了万参城!
“从那天开始,我们形影不离!
“他对妾身照顾有加,温柔体贴,嘘寒问暖。
“妾身以为以为遇见了良人,心中暗暗欢喜。
“他还牵过妾身的手,揽过妾身的腰,有一次我崴了脚,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