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最多三年,只要我将血煞魔功修炼到第四层小成,可就由不得你了!
“咱们走!”
他一甩袖子,大步朝坊门外走去。
两个美婢连忙跟上。
坊门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鹿车。
两头灵鹿通体雪白,角似珊瑚,蹄生云烟,是三阶灵兽。
鹿车通体用风檀木打造,雕龙画凤,镶嵌着各色宝石,奢华至极。
锦衣青年登上鹿车,看也不看九幽坊一眼。
两头灵鹿长鸣一声,四蹄生风,拉着鹿车冲天而起!
空中那足以阻挡金丹修士的禁制,在元婴修士面前,形同虚设,被鹿车直接穿透。
片刻后,鹿车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天际。
李易站在坊内,回头看了一眼。
“太虚门?
“这身份,倒是好用!”
还是那座殿宇。
临水的亭台,血色的荷花,池中的鬼鲤悠然游动。
一切如旧,仿佛三个月的时间从未流逝。
一头银发的白萱儿正站在池边,手中拈着一些灵米,有一搭没一搭的喂着那头三阶鬼鲤。
鬼鲤浮上水面,张开嘴,将灵米吞入腹中。
那张人面上的笑意与第一次来不同,对着白萱儿脸上满是谄媚笑意。
因为它知道,若是惹的这位不高兴,它很可能成了饭桌上的一道灵肴。
白萱儿明显有心事——
动作漫不经心,手中的灵米洒落了不少,鬼鲤左右摇摆,有时会溅起片片水花。
裙摆上洇湿了一小片,她却浑然未觉!
旁边几个侍女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
她们跟在宗主身边多年,最是知道她的脾气。
宗主心情好时,和颜悦色,待下宽厚。
偶尔还会赏些灵石、丹药,让她们也沾沾喜气。、
那时便是多说几句玩笑话,她也不恼。
可宗主心情不好时——
便是多说一句话,都可能招来责罚。
不是责骂。
宗主从不责骂下人。
她的责罚,是罚灵石。
一句多余的话,十块灵石。
若是犯了什么错,动辄上百块。
灵石可比责骂让人肉疼!
骂几句不痛不痒,罚灵石可是实打实的损失。
她们这些侍女,每月月钱也就那么些,若是被罚上几回,一个月就白做了。
所以此刻,见宗主这般心不在焉的模样,谁敢出声?
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只有那池中的鬼鲤,依旧不知死活地摆动着尾巴。
李易的身影出现在池边。
白萱儿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似少女的娇颜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可很快——
她眼中又闪过一丝异色:
“李道友,你的法力好像增长得很快!
“几乎可以比肩金丹中期了!”
说完,她放下手中的灵米,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帕子,轻轻拭了拭手。
拭完手,将帕子递还给侍女,这才缓步迎上前来:
以她的修为,自然看得出李易的深浅。
三个月前,虽根基扎实,法力浑厚,却也只是金丹初期水准。
可如今——
体内的法力波动,浓郁而凝实,几乎已经与一些金丹中期的修士相差无几。
这等进境,堪称惊人。
三个月,从初入金丹到逼近中期。
便是那些大宗门的天才弟子,有此等进境的也不多见!
李易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言:
“这还要谢过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