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元婴修士!”
不过此人气息虽强,却虚浮不稳,显然是靠丹药堆上去的。
与他见过的万灵宫诸多元婴相比,差得太远!
不过,元婴毕竟是元婴,金丹初期对上元婴初期,依旧不可力敌!
他淡淡道:“是白仙子给的。”
语气平静,不卑不亢。
锦衣青年眉头微皱,似乎对李易称呼白萱儿为“白仙子”略微不悦。
他看了李易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玉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道友是雷修?”
“不知道出自哪个宗门?尊姓大名!”
李易眼都不眨,神色坦然:“太虚门。”
太虚门。
正道魁首,门中有四位元婴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与血煞宗这个魔门第一宗,正是死对头。
演戏得演全套。
既然对方不怀好意,甚至露出一丝杀意,那就说一个对方最忌惮的好了!
就算他心有怀疑,也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万一真是太虚门的弟子,杀了便是大麻烦。
果然——
锦衣青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盯着李易,目光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皮笑肉不笑:
“道友,白仙子的脾气可不好!
“你修为太低,这极西之地也不太平。最近更是多事之秋,常有金丹劫修出没,杀人夺宝之事层出不穷!
“我劝道友快些回太虚山,莫要在此处逗留,万一碰到什么危险,呵呵,怕是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语气明着是劝,实则是威胁。
李易寸步不让:“前辈,难道鬼灵宗的低阶弟子就不在外面游历了?”
说完,转身朝九幽坊走去!
他的意思很明白——
今日你敢以大欺小杀,明日太虚门就能以牙还牙,杀你血煞宗的金丹、筑基、炼气!
锦衣青年闻言,差点一口气憋回去。
一个金丹修士,竟然敢对他如此无礼!
九灵修仙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高阶修士不得无故屠戮低阶修士。
因为你有元婴,我也有元婴。
你杀我金丹,我便杀你金丹。
你屠我满门,我便灭你全族。
冤冤相报,何时是了?
所以,除非有深仇大恨,或者有必胜的把握将对方斩草除根,否则高阶修士一般不会对低阶修士出手。
但那也得客客气气的!
低阶修士见了元婴,哪个不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便是背后有靠山,当面也要给足面子。
可李易方才这一句,摆明是说——
你血煞宗亦是低阶门人无数,杀我之前最好想想后果!
他脸色铁青,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储物袋。
可就在要动手的瞬间,他又犹豫了。
他盯着李易的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小辈,你姓什么?”
李易头也不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
姓李。
太虚门。
还是雷修。
又有白萱儿赠予的私人玉牌——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忌惮无比的名字。
太虚门门主,李慕风。
那位元婴中期巅峰的存在,据说有一个嫡孙,排行第九,天生雷灵根,资质惊人,被门中视为千里驹。
生得亦是俊逸出尘,据说比很多女修还俊美,颇得李慕风珍爱。
难道是他?
越想,锦袍青年越觉得是这样!
“怪不得白萱儿这个骚狐狸对我爱答不理的,原来是看中了别人!
“我堂堂血煞宗元婴,竟然比不上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崽子?”他咬牙切齿,低声骂道。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