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神色却平静得多。
齐姓老者动作一顿,面露不解地看向中年儒生,显然不明白他为何要阻止自己擒回那逃遁之人。
中年儒生轻摇折扇,缓缓解释道:“非是我要阻你,实则是岛主亲自吩咐,命我通过玄清,将我等前来的消息无意中”透露给那位李小友的。”
见齐姓老者眉头紧锁,眼中疑惑更甚。
中年儒生继续道:“岛主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这位李小友身负罕见的雷灵根,乃是极强的雷修。若我等此次征调坊市筑基修士前往墨蛟岛,独独漏过他,难免惹人非议。
“但他另有一重身份,乃是真灵岛太岳山南宫世家的客卿。
“现在的墨蛟岛凶险万分,万一他此行有个闪失,莫说你我,恐怕就连岛主亲自出面,也难以承受南宫世家的怒火。
“因此,让他自行离去,乃为最稳妥之法。”
齐姓老者听罢,嘴唇微动,似乎仍想反驳,认为此举未免太过谨慎,甚至有些堕了岛主府的威严。
但那中年儒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未等他开口,便先一步苦笑道:“齐道友,莫非你以为此行是趟美差?
“不瞒你说,若非万灵宫此次特意赐下了那件仿制灵宝天火鉴”,以作镇压制胜之用,便是小弟也万万不愿来蹚这浑水。”
他目视远方的连绵青山,语气转为凝重,““齐道友,你我可莫要忘了。
“那座假婴洞府的原主,绝非什么避世清修的正道人物,而是一位有确凿证据表明曾被古魔分魂控制过的可怕魔修。
“其洞府之内,不知布置了多少诡异歹毒的禁制,残留了多少魔念煞气。其中究竟有多少大凶险,你我能预料几分?
“在此等吉凶未下的境地下,若再将一个背景深厚的年轻修士牵扯进来,届时一旦遭遇真正的凶险,你我自顾不暇之际,莫非还要分心费力地去护持于他?
“这岂不是凭空给自己增添掣肘,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