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上官玉奴三女。然后凑近李易,在他身上轻轻嗅了嗅。
当闻到那颇为浓郁的脂粉香气后,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揶揄之色,“李道友,贫道先前送你的那本《锁阳诀》,不知你可有潜心修炼?”
这番话没有任何的隔音,也没有施展传音之术。
三娇肯定是听的清清楚楚。
李易暗暗叫苦,这话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吗?
他讪讪一笑,“晚辈参悟了一些,但是晦涩难懂,未能窥得其中真意。”
玄清纳闷,“有图绘啊,各大窍穴气脉的灵力运转法令都描绘得一清二楚,按理说并不难入门修炼才是————”
说罢,他面色一肃,语重心长地提醒道:“有些功法,现在不抽空修炼,等到将来真需要它时,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他摇头叹了口气,象极了为晚辈操碎了心的长辈,转身朝店外走去。
李易赶忙在其身后相送。
走到门口,玄清脚步忽地一顿,仿佛骤然想起了某件极为紧要之事。
他立即施展传音秘术,声音凝成一线,清淅地送入李易耳中:“李道友,昨夜你似乎提及,近日欲返回祖地一行?
“不知具体所在何处,距此大约多少路程?”
李易神色一正,心知对方此刻以传音相询必有深意,当即回道:“晚辈祖地位于星鸾岛,乃是偏居海外的一处凡人岛屿。
“若以直线距离测算,距此青竹山坊市约有三万两千里之遥。”
玄清道人听罢,眉头不由微微蹙起,面露沉吟之色。
他略作思忖,继续传音道:“三万馀里————
“若是全力赶路,往返倒也来得及。
“只是,另有一事关乎道友前程。贫道既已知晓,便不能不提点一二,还请道友早做筹谋。”
李易顿时露出躬敬之意。
“据贫道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万灵宫上层近日已有决议,欲从各大修仙家族及散修中,抽调一批年轻精锐的筑基期修士,前往兽潮前线参与历练与协防。
“据我所知,如今已然拟定好了名单。
“其中,李道友你的名字很可能已然在列,需代表崔家前去。
“并且此事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依照过往惯例,从令下到集结,最多仅有半年准备期。
“时限一到,无论身处何地,都必须即刻前往第二道防线报到,违令者将以逃兵论处。”
说着,他掌心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枚质地温润,黑白二色的玉符递给李易:“此乃下品万里符,虽品阶不高,但捏碎后可将简短讯息传至五万里内的另一枚子符处。
“白色为母符你可留在店中,交由心腹之人保管。
“另一枚黑色子符务必随身携带。
“万一半年内你无法及时从祖地返回,至少还能联系到你,知晓你的情况。
“以免被误判为临阵脱逃,引来杀身之祸。”
一盏茶后,一艘长达三丈的青色飞舟自百宝阁后方悄然升起,旋即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坊市外围的简易禁制,朝着茫茫大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另一艘通体漆黑,灵光隐现的巨型灵舟,挟带着沉重的威压,缓缓降落在青竹山坊市中央的广场上。
灵舟尚未完全停稳,甲板上一位须发皆白、背负宽厚重剑的老者便目光如电,锁定了天际那道即将消失的青芒。
他冷哼一声,声如金铁交击:“哼,消息倒是灵通,竟抢先一步溜了。
“临阵脱逃,岂有此理。”
话音未落,他手掐剑诀,身后那柄古朴重剑嗡鸣出鞘,悬浮于空,凛冽剑气吞吐不定,眼看便要破空追去。
“齐道友,且慢动手。”一旁,一位手持折扇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及时开口,拦下了老者。
他目光同样望着飞舟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