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在七百到一千二百文之间。”
“嗯!”朱棣这下满意了,声调都扬了上去。
“如此看来,朕治下的百姓,日子确是好过些了。”
朱高炽忍不住小声提醒:“父皇,月钱虽涨了,可这市面上的物价……”
他话未说完,朱棣便大手一挥,打断了他:“朕来问你,朕治下的粮价、盐价、布价,是不是比你爷爷那时更平抑?”
朱高炽张了张嘴,但事实如此,他只得点头。
“那便是了!”朱棣理直气壮。
“月钱涨了,活命的必需之物反倒贱了,百姓口袋里的钱自然就更经花,这日子难道不是更好了?”
“你还想如何?”
“难道要像后人那般,不仅要吃饱穿暖,还得顿顿有肉、天天新衣不成?”
他得意地总结陈词:“所以,这是不是证明,朕这个皇帝,当得还不错?”
朱高炽:“……”
他望着自家父皇,心中只剩下一句话:
人,果然是不能太讲道理的。
一旦不讲道理,便立于不败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