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你猜逃荒的荒指什么?
〖灾荒年间,别说野菜了,树皮都吃光了。
〖看过一个超扯的,闹灾荒拿臭豆腐扛过去。
〖我看过一个把红薯晒干打成红薯粉,都给我笑发财了。
〖看过一个饭都吃不饱,把藕挖出来做藕粉的。
〖一般这种文,都会在小破屋背后的后山发现了一株花椒树,别人都像瞎子一样看不见的,只有主角能看见,还恰好是花椒成熟的时节。
东汉,建安十四年,公安。
孙夫人蹙着眉,她对民生虽非一无所知,但于庖厨琐事确乎陌生。
“三弟,这猪下水当真如天幕所言,能做成美味?”
“大姐,这东西,能吃是真能吃。”
“但麻烦就麻烦在后人说的那几个地方。”
“头一桩便是清洗,须得用上大量的盐或精贵的面粉反复揉搓,光这一项,寻常人家便耗费不起。”
“其二,便是香料。”
“花椒等物,价比黄金。”
“不用香料,那骚腥味儿根本压不住!”
“可此物非世家大族,谁又舍得呢?”
“但世家虽舍得,却又怎会瞧得上这等腌臜物?”
“其三,便是柴火。”
“想将那玩意儿炖得软烂入味,非得大火熬上小半个时辰不可。”
“太平年月,百姓舍不得这柴火。”
“若是荒年……嘿,人都快饿死了,哪还有力气去折腾这个?”
“弄不好,还容易吃出病来,反倒死得更快。”
孙夫人闻言,不禁喟叹:“原来如此。”
“这般说来,非得是后世那香料如杂草、柴火不要钱的太平光景,才能将这边角料也玩出花样来。”
大明,洪武年间。
一位翰林院待诏看着天幕,嘴角抽搐,几乎要控制不住面上的表情。
“码头扛大包的一天……七十文?!”
“这怕是哪路神仙治下的码头?”
“劳烦给下官指条明路,这翰林官谁爱当谁当去,下官也想去扛包了!”
他这吐槽并非空穴来风。
他这从九品的待诏,月俸折成铜钱,满打满算也就三千文上下。
若遇上米价腾贵,实际所得还要更少。
若按天幕所言,那扛包的力夫一月竟能挣两千多文?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认知底线。
莫说官员,就连码头上的真正的力夫们也炸开了锅。
“七十文?做梦呢!”一个老力夫啐了一口。
“遇上心善的东家,活儿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挣上一千文,那都得烧高香了!”
“平常能有个四五百文便谢天谢地,还时常要被克扣一二。”
此刻,这些真正的贫苦人算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富人连想象穷人怎么活都想象不出来”。
后世的写书人或许自认清贫,但那“穷”与他们相比,已是云端之上的日子。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心情颇佳,考校起大胖来。
“老大,你爷爷洪武年间,码头工人的月钱大概多少?”
大胖恭敬答道:“回父皇,约在五百至一千文之间。”
朱棣又问:“那地鼠之时呢?”
地鼠,是朱棣私下给建文帝朱允炆起的外号,源自后人猜测其剃发扮僧、钻地道逃亡的轶闻。
听到这称呼,朱高炽胖脸一颤,只得硬着头皮回答:“约是六百到一千文。”
“嗯?”朱棣鼻音一扬。
朱高炽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是儿臣记错了,应是四百到九百文。”
朱棣满意地捋了捋须,这才抛出关键一问:“那朕御极以来呢?”
朱高炽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