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急头白脸能撑一会,换其他什么破事,他才不吃这个苦,他门都不会出。
要不怎么说他陆洵是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之人呢?
陆洵把自己想美了,唤玉成去把药拿过来。
门吱呀一声,陆洵转身,来得却是温芙。
“陆洵......”
“哎?”
慌乱对视眼,陆洵抬高声音凶她不许哭,手忙脚乱去拉衣服。
温芙已经看见他敞开衣领下的半边身子。
她脸热转过去。
......怎么敞得这样干净。
匆匆一眼,连陆洵前胸都看光了。
少年人的高挑与匀称都有,薄薄线条自腰腹往下,界限分明又不过分突出,是好看的。
她闷不做声,陆洵敏锐问:“你都看见了?”
温芙抬头望天:“没看见,我没看见的。”
“今日劳烦你出门了,我只是想请李大夫来看看伤口。”
陆洵着急穿衣,粗手粗脚撞破伤口,李大夫来后便皱眉:“公子伤成这样,为何不注意些?”
他这还不是因为......陆洵张嘴要骂人,撞见温芙在角落局促红着脸,不知为何自己脸也热起来。
两个红脑袋隔着李大夫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陆洵别扭转开头:“我晓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一点也没疼。”
温芙也说细细道:“今日是我唐突,我来送药以为他还没回来,下次不这样了。”
瞧瞧,说一句话这两人同他做多大恶似的,李大夫瞥着两人开始叮嘱,陆洵颇有点心不在焉的,悄悄又看温芙一眼。
她乖乖站在李老头面前听着,耳朵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伸手摸摸仿佛都能摸到她的热气。
很害羞。是全都看见了吗。
他没想给温芙看。不过,看起来,应当还不错不吧。
陆洵不知想到什么,干巴巴插话:“这几日我有伤在身,所以没怎么晨练。”
正说该好好卧床静养的李大夫停顿,多加一句:“定要派人抓紧盯着,切莫再晨练再扯到伤口了。”
温芙应下,陆洵在后头不爽地啧了声,跟温芙说你别听他的。
“李大夫是为你好。”
“他一把年纪了,哪懂年轻骨头,你不要听。”
李大夫:“......”
里头两人说着,外面陆夫人倒是来了。
以她的性子,陆洵挨板子的那天就会来,但如今陆洵成婚,这又是个让两人相处的好机会,便没有声张。
这会听见人又伤了,实在放心不下。还没进门,瞧见玉成端着带血水的盆出去,顿时紧张起来:“怎的伤成这样?谁打的?”
那日办事的几个都被拎出来,玉成犹犹豫豫,动手最狠的那个老实上前:“回夫人的话,是公子说再用力点的。”
这是谁挑的人做事这般不机灵,陆夫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扶额:“你下去。”
“玉成,我分明叮嘱过你们该怎么办事,一个个的脑子都不转,怎么伺候的少爷?”
榻上的陆洵听得点零星碎语,往外一看这般情景,脑中思绪霎时串成一条线。
然而这次,比再度被母亲操纵的愤怒先来的,是茫然。
竟不是温芙指使打的?
那他怪温芙和母亲告状,怪她害的自己吃板子,怪她抓准这个机会假模假样朝自己示好以挟恩图报......
他错怪了温芙的心思。
陆洵朝温芙看去,她正按李大夫的意思前后忙碌着,让他张了张唇想说什么,都不知从何开口。
陆夫人处理完家仆,进来见陆洵怔怔盯着温芙,便知他挨打这事还是有用。
温家门第是低了点,但这个人同陆洵性子很相配,错不了。
既已有动摇,她开口提点:“行了,挨了顿打总归老实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