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条自动答复,让他在周六的时候再联系,马桶圈对于他们能否产生联系相当不自信,不过事情最后还是向着他眼光注视的方向行进,马桶圈对准路口踩下油门,正准备过马路的一对父子被吓了一跳,他们觉得这辆汽车险些撞上了他们,但马桶圈相信自己的车大于两个差点丧命的陌生人,他已经做好了要为汽车隐藏证据的准备。马桶圈发现那个存档怎么也打不开,他查阅了相关资料,发现在很多年前就有人遇到了和他一样的问题,随后马桶圈开始查找最早的一件事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他问过ai,但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发过贴讨论该怎样在汽车上打开存档,不过一直没人回他,马桶圈发完贴后立刻回复了自己,然后假装不在意手机似的用剪指甲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后来他开始用指甲剪切断自己的头发,并发现这样做实际上比去理发店更方便。他对理发店怀有天生的恐惧心理,这份恐惧仿若沾满盐粒的章鱼触手般拍打在他烧烤架似的背上,疼痛沿着脊椎滑向他的脑干,让他的耳垂变得冰凉,他的瞳孔也开始迅速收缩,直到勇气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他的卧室,马桶圈在卧室里额外加装了卫生间,他的家里一共有四个卫生间,最开始的装修方案里只有七个,但他发现许多卫生间里都没接上水管,即使是那些看似能够正常使用的卫生间也不能满足他的需求,马桶圈打开水龙头,发现那里面一滴水都没有,装修师傅告诉他这是因为还没通水,但马桶圈并不相信。第一次理发的时候,那把锋利的尖刀划破了他的鼻子,他鼻尖上多出了一道显眼的伤痕,距酌告诉他这是正常现象,每个第一次理发的人都可能受伤,毕竟一开始他们的双手与脑袋还没能彻底适应燥热的头发带来的混乱场景,她把肿胀的大拇指紧贴在门锁上,预料中的解锁音没有出现,坐在驾驶座上按喇叭时这道声音就开始在她的脑袋里预演,这会让她紧绷的头皮放松下来,踩住油门的手指会慢慢变长,她坐在后排的椅子上也能用小拇指自如操控刹车与油门,大多数车子的油门与刹车并不会摆放在同一位置,但距酌开的这辆车有所不同,这辆车是她刚买来的二手车,但车主给她发消息说自己根本没开过几次,因为这辆车的第一任车主没考得驾照,对方说自己在参加考试前买了这辆车,但考试的结果让对方不得不把这辆车转手卖掉。马桶圈找到距酌,跟她商量两人什么时候结婚,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马桶圈一直用眼睛看衣柜上的篮子,那个篮子看起来是用来装衣服的,不过他一时想不起来那是谁买来又是谁放在那儿的,里面装着的衣服恐怕很久没被洗过,他不知道那些衣服是否还能穿,马桶圈用下巴朝那个方向摆动几下,示意距酌去看那个衣柜上的篮子,距酌盯着衣柜的把手,看到了在把手上爬行的一只飞蛾,她看向马桶圈:“你养的?”马桶圈没回答她,可能是因为他正在对比记忆的清单来搜索自己的衣柜里少了几件衣服。距酌知道有许多人喜欢把飞蛾当作宠物,它们的寿命较长,一般要三到六年才会死亡,飞蛾能帮助主人探听周边消息,在手机被广泛使用之前,情报机构严重依赖飞蛾的飞行能力,直到今天依然有许多人坚信台灯随时会爆炸,他们的脸会在这一爆炸中被摧毁,露出里面焦黑的白色,许多人因此把台灯丢进小区的垃圾桶,或者把他们转让给其他人,他们对台灯的惧怕不能压倒砍价者激发出的愤怒,几个常在学校活动的买家希望能免费得到台灯的使用权,他们保证会让这些台灯发挥最大的作用,他们会用刚学来的知识拆除台灯里的炸弹。有一次去扔台灯时,距酌在垃圾桶旁边看见了枕头,当时他们还是纯粹的陌生人,并且用隐秘的骄傲来赞赏血脉上的虚伪优势,枕头看了一眼距酌手上即将炸开的美甲,随后对她说他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手机,这意味着他们间的交流会变得更方便,甚至可以直接在马路上互相发送信息。那些把大脑上的伤口自然地展露在头骨外面的人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