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姜的大姐姐就是他的大姐姐!
曹源如是说。
惊鲵这姐,他交定了!
“你忘了你的承诺了吗?”
惊鲵清冷地说着,目光同样清冷地看着只穿着裤衩子的曹源。
曹源微愣一下。
作为曾经的海王练习生,他对小姐姐们的承诺海里去了,翻篇就忘,哪知道惊鲵说的是哪一个?
“你不打算今天去无名那里看望那小孩儿了吗?”
惊鲵的美目微微眯了一下。
哪怕曹源不去看,都能感到他被一股浓浓的杀气包裹住了。
任现在酷暑未消,依旧让他冷得一批。
“去去去,这就去!”
曹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麻溜地当着惊鲵的面穿好衣服。
而惊鲵好象反射弧有些长,这个时候似乎才发现曹源几乎是裸睡起床的。
“咳……”惊鲵借着咳嗽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去叫离舞,我们一起去。”
曹源刚束好宽长的衣带,闻言微愣:“一起去?”
惊鲵强忍着尴尬,托抱着体量惊人的圣物,冷冰冰地说道:“不可以吗?”
曹源似是想到了什么,留恋地看了一眼惊鲵的波澜壮阔,“噢噢,可以可以。”
他都快忘了惊鲵和离舞现在是他的夫人和小妾了。
他用自己的无处可藏的铁棒都能猜得出来,惊鲵和离舞八成是想跟着自己混进去。
片刻后。
惊鲵和离舞站在店门口,曹源带着小孟姜出来。
“还要带她?”离舞笑道:“看来夫君可真舍不得这个妹妹啊,到哪里都带着。”
曹源义正言辞道:“那是当然,万一有歹人上门怎么办。”
刚得罪了长安君成??和相国后胜,哪怕惊鲵说没事,他也不敢去赌。
尤其是他在坊间听说过后胜这老小子的癖好,就喜欢娇嫩的少女甚至是女童,在后世,绝对是某岛最忠实的顾客。
小孟姜眼神怪怪地看着离舞和惊鲵。
哪怕她再怎么不大聪明,经过这两天,也看出了不对劲。
譬如阿瞒半夜不跟她一起睡,也不跟夫人和小妾睡,偏偏自己独自睡。
还有,那个惊姐姐,还有那个舞姐姐,对待阿瞒的态度,丝毫不象是夫人和小妾对待夫君主人的态度。
象是朋友,又象是上级和下属……
好乱……
小孟姜琢磨不透,表示有些心累。
……
无名的府邸依旧是那副荒废大半的模样。
面对携带“家眷”而来的曹源,一向喜静独处的无名虽有一丝芥蒂,但并没多说什么。
主要还是曹源通过《性本善和性本恶》阐述的“理”之一道,哪怕与他的道不合,在触类旁通之下,依旧对他颇有启发,连带他许久未动的大宗师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一想到‘路’如今孤苦伶仃,我心伤悲,故而携带家眷上门叼扰。”
“冒昧打扰剑圣先生,在下深感抱歉。”
曹源当然清楚无名的性格,同样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令人不喜。
但天天在惊鲵和离舞夹缝中求生的他又没啥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讨人嫌了。
“无妨。”无名温和道:“小兄弟暂且稍待”,我先与颜路讲完今日之功课。”
曹源自无不可,反正过来纯粹是应付一下惊鲵和离舞的。
惊鲵与离舞微不可察的相视一眼,遂以在府内走走为由离开曹源身边。
曹源暗自捏了把汗,要知道,无名可是宗师巅峰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鬼知道有什么特异功能。
他现在只能希望惊鲵和离舞靠点儿谱,别暴露了,至少在他拿到并打开青铜宝盒前别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