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相,她是谁?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成??看着有些狼狈的后胜,忍着怒气质问。
他一想到那贱民以那种态度对他,他就恨不得拔剑杀人!
后胜只觉得现在的嗓子眼依旧发干发粘,让他很难受。
当他听到成??的质问,气得想要吐血。
汝言人否?
你们秦国往我身边塞了一堆的罗网人,你特么还问我为啥放过他们?
但他也清楚,秦国是吕不韦说了算,成??这小家伙人微言轻,没多大用。
真想要弄走自己身边的罗网杀手,还得指望这次列国合纵能成,自己好趁机与吕不韦讨价还价。
一念至此,后胜的眼神霎时间变得阴狠起来。
惊鲵是吧,到时候就让吕不韦把你送过来,玩死你这贱女人!
“后相!”成??见后胜不吭声,再次加重了语气,“那个女人是谁?”
后胜看着楼上楼下一堆看热闹的贵族,烦躁地挥了挥手。
“来人,送秦使出国!”
他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实情,一旦有一丝风声传出,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到七国了?
被罗网的一个女杀手威胁到……
倒楣的话,连相位都可能不保!
成??紧握双拳,冲着后胜怒目而视。
但他又不可能从中作梗,主动坏事。
他是来游说齐国不入列国合纵的,是来拿功劳的。
一旦失败,祖母哪里不好交代不说,甚至还会因此被吕不韦寻到机会,再次夺走他们韩系的权力。
“走!”
成??一甩袖袍,愤愤离开。
这里终究不是秦国,甚至哪怕是秦国,他都无法随心所欲,以免被吕不韦找到机会扳倒。
……
是夜,清风舒朗,圆月横空,已是七月中。
屋内,曹源在陪小孟姜玩闹。
院内,跑了一天的离舞正在向惊鲵做汇报。
“曹源,字孟德,小字阿瞒,是名开锁匠。”
“四月,小圣贤庄的子涵在临淄城外春游的时候,遇到了受伤的曹源,随后被子涵放在了孟家村的孟姜家里养伤。”
“六月,曹源与孟姜来到临淄城内,开了一家名为密钥匙的开锁店。”
惊鲵等了一会儿,见离舞依旧没有往下说,疑问道:“没了?”
离舞美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尴尬,“惊鲵大人,没了,就这些。”
惊鲵有些不满道:“一天的时间,只查到了这些?”
她对离舞的专业能力产生了质疑。
离舞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道:“属下几乎派了城内所有的罗网人去查,只查到了这些。关于曹源在此之前的情报,没有一丝痕迹,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她经常处理情报,很清楚遇到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是细思极恐。
以他们罗网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竟然只能查到曹源最近三个多月的情况,在此之前的情报,竟然没有查到一丝一毫,这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难不成曹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从天上掉下来的?
惊鲵听闻离舞的话,不由一怔。
哪怕作为战斗人员,她也清楚,情报越少,事情越大。
“他有字,字孟德,还有小字,字阿瞒……”惊鲵沉吟道:“会不会是儒家八大文脉中的哪一脉传人。”
如今列国诸子百家之中,也只有儒家热衷于起字,这在其他百家之中少见。
离舞妩媚的大眼睛微微一亮,“有可能!能以才华震住如今儒家最为天才的伏念,除了儒家弟子,还能有谁?”
惊鲵却是摇了摇头,清丽的美目中流露出智慧和清明之色。
“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