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刘祀听罢,心中猛地一亮,如同拨云见日。
懂了。
全懂了!
向宠这话,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其中的信息量却是极大。
流民是“隐户”,是避难的百姓,要的是“安”。
部曲是“吃肉的”,是嗜血的狼,要的是“狠”。
更关键的是————
向宠平日里是个宽厚长者,若这事儿真的毫无忌讳,他早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盘托出,甚至还会帮着刘祀出谋划策了。
可如今,他却只是点到为止,便三缄其口。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就是丞相的意思!
这是诸葛亮借向宠的口,给他刘祀出的一道考题,也是锻炼他能力的一块磨刀石。
“丞相这是要我自己去解决这个烫手山芋啊————”
刘祀心中暗道。
这既是考验他的手段,也是在看他的心性。
能不能分得清谁是民,谁是匪?
能不能在该施恩的时候施恩,在该举刀的时候举刀?
“多谢巨违兄提点!”
刘祀在马上郑重一礼,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城南校场已近在眼前,如今,他也知晓该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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