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没有掉队的,营帐也都扎好了。
袁尚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回了自己帐子。
接下来的两日,大军在仓亭大营里休整。
各营每日照常派出斥候沿河巡查,其余人马都在营里歇著。
炊烟从早到晚不断,灶上的大锅煮著热粥和干饼,偶尔还能闻到炖肉的香味。
士卒们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营里有了些轻松的气氛。
第三日清晨,袁绍在中军大帐召集众将议事。
天还没亮透,大帐里已经站满了人。
袁绍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木案上铺着仓亭一带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线标注著两军的位置。
张郃、牵招、高览、马延、张??、吕详等将分列两侧,沮授、逄纪、郭图等谋士也在。
袁尚站在沮授旁边靠后的位置。
帐中人到齐之后,袁绍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帐中,每个字都传得很稳。
“现已休整已毕,今日只为一事。”
“如何渡河?”
没有人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袁绍。
袁绍的目光从舆图上抬起来,扫过众将,缓缓开口说道。
“此番仓亭,与上次官渡不同。那时我军主攻,曹操死守,战场在河南。今日我北他南,中间一条黄河。我军兵力远超曹操,粮草器械也都跟得上。可这河若不渡过去,再有优势也使不出来。”
他抬眼看向众人。
“诸君有什么看法,直说便是。”
说完帐中静了一会儿,随后沮授率先开了口。
“主公,”
他欠了欠身,语气跟往常一样不紧不慢。
“曹操拒岸而守,工事修得严密。他兵力虽然不如我军,但占了地利。我军若是现在正面渡河,必然要硬冲那片河滩。”
“彼时敌箭楼居高临下,我军渡船行到河心便会被射程覆盖。即便抢上滩头,面对拒马和陷坑,也难以展开阵型。那时伤亡必然很大。”
他顿了顿,又说道:“授以为,眼下可先多派斥候,将对岸虚实摸得更透一些。同时等待大公子在东面的进展,看青州兵能否先调动曹军分兵。若刘表那边也能从南面有所动作,曹操腹背受敌,我军再寻机渡河,把握便大得多。”
沮授说完,帐中不少人都在微微点头。
这番话很稳妥,既不说不打,也不说现在就打,只是把渡河的时机往后推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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