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要是有个男人在,就好了
他收回心神,正要离开屋顶,忽然听见南边那间配殿里传来一阵喘息声。
不是一个人的喘息,是两个人的。
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一个柔媚,一个低哑,气喘吁吁地喘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
牛有道无声飘落到那间配殿的窗下。
窗户上那条裂缝还在,他凑过去往里看。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光昏黄。
一张拔步床上,白贵人和朱贵人并排摊在上面。
白贵人身上的寝衣皱成一团卷到胸口以上,整个小腹和两条腿全露在外头。
寝衣领口大敞,一根锁骨纤细平直,锁骨窝里积著一汪汗水。
她的手指还抓着朱贵人的手臂,指甲在朱贵人小臂上留下几道淡红的划痕。
朱贵人的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两根纤细的锁骨。
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的骨节微微凸起,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白贵人,嘴唇丰润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此刻微微张著,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白贵人松开朱贵人的手臂,盯着头顶的帐子,忽然叹了口气:“你我姐妹二人这般,终究只是隔靴搔痒。”
朱贵人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她,寝衣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是啊,这时候要是有个男人在就好了,老娘一定要扑上去!”
她的嗓音沙沙的,带着方才事后的余韵,但语气里的渴望毫不遮掩。
白贵人把手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画著圈:“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和男人真刀真枪的干一架,而不是这般假凤虚凰。”
她把“真刀真枪”四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舌尖上狠狠咬了一下。
朱贵人伸手在白贵人大腿上拍了一记,那截大腿肉弹了一下:“你省省吧,芳华殿连只公苍蝇都不进来,哪来的男人。”
白贵人不说话了,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著圈,嘴唇微微抿著。
牛有道暗戳戳的想着。
老子要是真突然出现在你们面前,怕是能直接给你俩吓尿了。
牛有道提气纵身消失在芳华殿的夜色中。
回到霜华殿时,整座宫殿都沉在寂静里。
偏殿的门窗紧闭,只有陆清微房间的窗户还透出一线极淡的灯光,随即也熄了。
牛有道没有去建宁那间房。
今夜他另有打算。
他推开花弄影的房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只有黄豆大小。
花弄影正盘膝坐在榻上调息。
她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劲装,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从肋骨到胯骨的利落线条。
劲装的领口收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裤腿扎进软底靴里,两条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如水。
听见门响,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公子。”她立刻从榻上下来,单膝跪地,姿态端正。
劲装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两根锁骨的弧线从领口边缘露出来,锁骨窝里积著一小片阴影。
牛有道伸手将她拉起来。
花弄影的手腕很细,隔着劲装的袖口能感觉到腕骨的弧度。
“你伤势恢复如何?”
“公子渡给奴婢的那道内力已将伤势压下了七八成。”花弄影微微低头,劲装领口边缘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线。
她伤的是内腑,琵琶骨被封的禁制对大宗师后期的修为来说并非致命,天牢里的搜魂手只是震伤了经脉,她自己调息几日便能痊愈。
但在此之前有一段日子,确实欠缺妥当调息。
牛有道方才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