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签到：一阳指
牛有道从顾家出来，苗青竹跟在身后，沿着柳树巷往外走。
苗青竹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少主，咱们大齐复国，头一桩难事就是钱。养兵要钱，置办甲胄要钱，安顿人手要钱。青竹这些日子在京城联络遗老，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有心无力，能拿出来的银子撑死了不过几千两。咱们该去哪搞钱啊？”
牛有道脚步不停，嘴角微微勾起：“等下你就知道了。”
苗青竹愣了一下，不再追问，加快脚步跟上。
到了张明远府上，牛有道径直进了书房。
张明远正伏案批阅锦衣卫的公文，听见脚步声立刻搁笔起身，躬身行礼：“道爷。”
牛有道在太师椅上坐下，开门见山：“京城里富商的名册、家产底细、靠山背景，你多久能整理出来？”
张明远略一思忖：“锦衣卫存有京畿商户的税档和暗报，调出来梳理成册，大约需要一日。”
“明天我来取。”牛有道顿了顿，“家产在十万两以上的，单独列一页。有官场靠山的，标注清楚。”
张明远应下，转身便吩咐人去调档。
一旁的苗青竹听着这段对话，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她想起少主有一项神技，可以操控人心。
先前那些大齐遗老，本来还有二心的，在少主用出手段之后，各个变得老实了！
但现在她才反应过来。
京城里的富商，哪个不是家财万贯？
只要少主对他们施展这门神技，让他们乖乖交出银子，大齐复国的钱粮就有了着落。
这些人辛辛苦苦攒了几辈子的家底，到头来全是大齐的军饷。
苗青竹忍不住看向牛有道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振奋——少主有如此神技，何愁复国无望？
牛有道从张府出来时，月亮已经偏西。
他回到霜华殿，刚跨进院门便听见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金铃声。
建宁公主正坐在班房里等他。
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红的窄袖短襦，领口开得比往日更低，两根锁骨的弧线从肩头往胸口收束。
短襦裹着那截细腰，胸口处被撑得微微绷起，布料底下亵衣带子的轮廓清晰可见。
下身是墨绿色的马面裙，裙摆侧边的开衩从膝盖往上开了一掌长，她坐在椅子上翘著腿，一截白嫩的小腿从开衩处露出来，小腿肚微微鼓起，脚踝上系著红绳金铃，脚尖翘著轻轻晃动，金铃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主人回来了！”建宁从椅子上弹起来，迈著小碎步迎上去。
裙摆侧边的开衩随着步伐一开一合，两条白嫩的小腿交替闪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发光。
她在牛有道面前站定，仰起脸，丹凤眼亮晶晶的，“小婢等了主人一个时辰了。”
牛有道在桌前坐下。
建宁立刻去端晚膳，弯腰时短襦领口荡开，两根锁骨的弧线全露了出来，锁骨窝里积著一小片阴影。
她将食盒打开，酱烧肘子、火腿炖笋尖、蟹黄包子、清蒸鲈鱼，一碟碟摆上桌。
摆完之后她也不走，拉了把椅子坐在牛有道旁边，一只手撑著脸颊看他吃。
“主人今日出宫了？”她用筷子夹了一块酱肘子肉，递到牛有道嘴边。
牛有道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咽下去。
建宁又夹了一片笋尖递过来，这回递到他嘴边时手指往前多伸了半寸，笋尖蹭到他的嘴唇上，留下一点汤汁。
她缩回手，小脸凑了过去，舌尖转动，那一点汤汁便不见了。
牛有道看着她，她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