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只持续了几息。
华妃先开了口,她丹凤眼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他如此勇猛,有人分担,反倒轻松些。”
淑妃点了点头。
梁贵人把脸藏到华妃肩膀后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却也轻轻嗯了一声。
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偏殿深处传来。
陆清微走出来,青色劲装将她纤瘦结实的身段裹得利落干脆,高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宗师后期的修为一放出来,院中三个女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安定人心的压迫感。
“诸位娘娘不必担心公子。”
陆清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公子修为远超诸位娘娘所想。以公子的实力,这宫里没人伤得了他。”
梁贵人从华妃肩后探出半张脸,声音还有些发颤:“陆姑娘,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陆清微目光扫过三人,吐字清晰:“大宗师。”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华妃的丹凤眼眯起来,想起那些搂着她的夜晚,九阳真气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的温热感,能在霜华殿这种冻死过几十个废妃的死地里把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侍卫能做到的事。
淑妃想起张昭被从锦衣卫诏狱里救出来的那一夜——锦衣卫总指挥使马全,正二品大宗师,死在自家书房里。
原来是他杀的。
梁贵人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舌尖在虎牙上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难怪他每次握她的手,那股暖意都能把她冻僵的身子一点一点焐热,难怪他在床笫上永远不知疲倦,每次都像是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宫道上传来一声轻响,像一片落叶触地。
院门被推开,牛有道走了进来。
梁贵人第一个扑上去,赤足踩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跑到牛有道面前也不管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踮起脚尖手臂就环上了他的脖子,两条白嫩的小腿从寝衣下摆露出来,腿肚的肌肉因为踮脚的姿势微微绷紧。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大哥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牛有道伸手揽住她的腰。
梁贵人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腰侧的曲线从肋骨到胯骨一路收束。
她的脊背在他掌下轻轻颤著,是如释重负的颤。
华妃走过来。
她不像梁贵人那样扑上去,只是站在牛有道身旁,伸出手把牛有道散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从他额头滑下来的时候在他脸颊上多停了一瞬,指尖的温度带着眷恋。
她寝衣的领口因为抬手的动作敞得更大了些,整根锁骨和半边肩头全露了出来,上面那几道指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淑妃站在最后面,两只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姿态还是那个端庄淑静的淑妃。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出卖了她。
她看着牛有道的脸,喉间微微动了一下,像把什么话咽了回去,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浅很淡的笑。
她捂著发烫的脸,转身跑回了偏殿,藕荷色寝衣的下摆在她跑动时飘起来,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和一小截浑圆的臀部弧线。
华妃伸手在牛有道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丹凤眼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已经带上了笑意:“牛郎,今晚闹的动静太大了,我和姐姐们可都没睡好,明日再加两道点心犒劳一下。”
说完也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走路时腰肢微扭,寝衣的下摆扫过小腿肚,脚踝上系的红绳在月光下一晃一晃。
淑妃最后一个松开手。
她退后一步,抬起头看牛有道。
茶色眼睛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不争不抢,却也不躲不闪。
她伸出手替牛有道理了理衣领,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