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亮而郑重,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眼睛里盛着泪光和一种坚定不移的笃信。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救自己。
不是偶遇,不是路见不平,他是姜家嫡脉传人,是她的少主。
君臣不相负,莫过于此!
苗青竹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苗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终于让青竹找到少主了!我苗家五代人,等的就是这一天!”
牛有道低头看着她。
这丫头激动得眼眶发红,但没有哭,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保持着标准的跪姿。
宗师后期的修为,双刀使得干净利落,胆子大到敢一个人摸进皇宫刺杀皇帝,虽然莽撞了些,但这份忠心是真的。
牛有道想不到,大齐都亡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如此忠臣。
“起来。”牛有道说。
苗青竹应声而起,站得笔直,捡起地上的双刀插回背后刀鞘,动作干脆利落。
她的眼睛还红著,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地上扬。
苗家五代人的期盼,到她这里实现了,苗青竹很开心。
这时,苗青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少主,南边新大齐朝廷的有位殿下,和您是什么关系?”
“我大齐皇室嫡脉,到我这一辈,仅存我一人了,这个姜有为的身份,我也不清楚。
苗青竹恍然:“原来那个姜有为是冒牌货!”
随后,苗青竹愤愤说道:“当初我让姜有为拿蟠龙玉佩出来,他谎称说是丢了,原来是他就是个假的!”
“少主!既然那个姜有为是假的,您何不前往南方新大齐朝廷,亮明身份,拆穿他,由您来做新大齐的皇帝!”
牛有道笑了,苗青竹的这个想法很女频,简单又固执的认为,身份对了,就是皇帝,就能掌握权利。
但实际上,权利的底层逻辑很简单: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兵强马壮者为天子!”
牛有道没有回答苗青竹的话,而是问她:“你给我说说南边伪齐朝廷的事吧,都有哪些故人。”
苗青竹略一思忖后说道:“南边朝廷掌权的有原大齐定国公之后,原大齐武安侯郑家、原大齐平南后林家、原大齐镇北侯萧家,四大家族主持军政事物。后来虽有各地前朝遗老前往投奔,但都未曾掌握核心权利。”
牛有道笑了:“当年我大齐皇朝为难之时,这几个家族全都早早的投了叛军,做了干逆的臣子。现在摇身一变,反倒成了伪齐的重臣。”
“而那些,在大齐亡国后,不愿屈身事贼的大齐忠良,反倒被排斥在核心权利之外,当真是讽刺啊。”
苗青竹对牛有道的话,深以为然。
他们苗家世代都是大齐皇家侍卫,结果去了伪齐朝廷,居然只让她做一个供奉。
牛有道从来都没想过做皇帝,以前是饭都吃不上了,哪顾得上去想这种当皇帝的事。
他牛有道可不是慕容富,没有当皇帝的执念。
后来,有了签到系统,个人武力飞速提升,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到时候集伟力于自身,一人便能敌一国,那时候还做什么狗屁皇帝?
而牛有道对伪齐的敌意,更多的是,他们打着姜家的名头搞事情,该死。
但是现在,牛有道的心思变了。
他要做皇帝!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给那些在大齐亡国数十年之后,依旧心向大齐,不愿屈身事贼的大齐忠良们一个交代。
也为了,给姜家报灭国之仇。
牛有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干逆姬家,原本是大齐藩镇,趁著大齐内乱,造反当了皇帝。”
“所以,干逆姬家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