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当场就晕过去了。”
牛有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
承恩公府抄家灭族,意味着华妃父亲手里的那份账册已经无关紧要了——皇后娘家都没了,谁还在乎江南织造局的旧账?华妃安全了。
不是因为皇后死了,而是因为皇后的娘家被连根拔起,那些账册就算曝光,也伤不到任何人了。
死人不需要体面。
“宁王呢?”
“宁王被软禁在王府里,等皇上发落。”小春子说,“朝堂上已经有人开始上折子了,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宁王大逆不道,该赐死。
有的说宁王是被皇后勾引,罪不至死。
还有人说宁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儿子,虎毒不食子。
皇上把所有折子都留中不发,一个字都没批。”
牛有道点了点头。
老皇帝在犹豫。
杀皇后没有心理负担,皇后是外人。
杀儿子就不一样了,那是自己的血脉。
但留着宁王,等于留着一个活证据,提醒所有人皇帝被自己的儿子戴了绿帽子。
杀还是不杀,这个决定不好下。
“还有一件事。”小春子忽然想起什么,“今天一早,东厂的人开始清查后宫。
所有嫔妃的宫里都要过一遍,说是查禁违禁物品,实际上是在查有没有人跟宁王有勾结。
芳华殿、储秀宫、咸福宫,这些偏远宫殿的嫔妃们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芳华殿。
牛有道听到这两个字,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东厂在查芳华殿,那他今晚去签到的时候得多加小心。
虽说东厂的人不可能发现他,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春子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宫道尽头。
牛有道靠在椅背上,将今天早上的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皇后死了,宁王废了,皇后母族被连根拔起。
他用一晚上的时间,把一个正宫皇后、一个亲王、一个百年世家,全部送进了坟墓。
而他付出的代价,不过是几枚生死符的消耗和来回奔波的脚程。
袁刚今日没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牛有道先去了淑妃的房间。
淑妃已经洗漱过了,散著头发坐在床沿上,手里握著那颗狼牙。
茶色眼睛映出他推门而入的身影。
她将狼牙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
牛有道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床帐晃动了一阵。
等一切结束,淑妃躺在牛有道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画著圈。
她的呼吸还带着事后的余韵,额头上渗著一层细汗,茶色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
“你今晚还要出去?”她问。
“嗯。”
淑妃没有再问。
她把手从他小腹上移开,替他理了理衣领。
手指在领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