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法也以进攻为主,势必攻强守弱,遇到高手时,只能是自损八百,却未必能伤敌一千。老朽以为,柴家腿法辅以一套拳法或是掌法,威力更大,拳法或掌法以防守为主,腿法则以进攻为主,攻守平衡,方能立于不败之地,若能将相济大师的罗汉拳与柴家腿法融合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威力倍增。”
陆伯侃侃而谈,直指柴家腿功的利弊。
柴荣与柴贵听得如痴如醉,暗暗佩服陆伯的武功造诣,当下深施一礼,道:“多谢陆伯教悔,晚辈受益匪浅。”
陆伯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柴荣忽然想到一事,伸手入怀,拿出一封信,道:“晚辈路过泽州时,曾被绿巾帮的人掳去。绿巾帮帮主听说晚辈前往迎客轩送粉条,便放了晚辈,而且要晚辈捎封信给迎客轩的袁华,不知袁华是哪一位?”
陆伯伸手接过信,道:“袁华是老朽的义子,我来转交给他便是。”
柴荣道:“如此甚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相见,再当把酒言欢,我与弟弟就此别过,陆伯多多保重。”
陆伯忙道:“马车还在外边。”
柴荣道:“都归陆伯了,以后只骑战马,不赶马车了。”说完与柴贵携手出门,扬长而去。
晌午时分,小古与袁华来到迎客轩,神色甚为不悦。温儒宁却满脸笑意,紧跟在后。三人进了包间。陆伯忙招呼王生送上饭菜。
小古压低声音道:“温大哥也太不守信用了,说好了为百姓交赋,怎么能说反悔便反悔呢?”
袁华也道:“大丈夫敢做敢当,皇上知道了又能怎样?如此畏首畏尾,出尔反尔,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温儒宁摇头苦笑,道:“或许这些财宝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小古道:“什么作用?”
温儒宁道:“目前谈论此事为时尚早,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把握,不敢妄言。”
袁华道:“有把握的事不做,却想着没把握的事,温兄不会是在搪塞我们吧?”
温儒宁颇为踌躇,下了下决心,道:“不妨与二位直说,皇帝把幽云十六州拱手送给了契丹,中原北方无险可守,门户大开,一旦契丹铁骑南下,必致生灵涂炭,皇帝还做着他的清秋大梦,尚不自知,也许抵御契丹之事还应未雨绸缪。”
袁华不以为然,道:“温兄想得太天真了吧?契丹久居草原,游牧为生,难以适应中原生活,怎肯南下?退一步说,即便契丹大军南下,朝廷昏聩无能,仅凭这些财宝又能做些什么呢?况且竹山本是弹丸之地,又怎能抵御得了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契丹大军?”
温儒宁道:“契丹大军会不会南下,从哪里南下,都只是猜测,更谈不上如何抵御。但愿是我杞人忧天,想得过多了。”
袁华想想也是,这种无中生有的事也没什么好争论的,总之,宝藏在你温儒宁的府上,还不是你说怎么用便怎么用?
袁华与小古赌气不理温儒宁。温儒宁略显尴尬,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陆伯进来与温儒宁寒喧几句,瞧着包间内气氛不对,便主动与温儒宁攀谈起来。陆伯对温儒宁热情依旧,不去理会袁华与小古。
陆伯忽然想起柴荣送来的那封信,便交给了袁华,道:“柴荣来过了,说是绿巾帮帮主托他捎信给你。”
袁华很纳闷,自己并不认识什么绿巾帮帮主,打开信一看,不由得大喜过望,原来信是高升所书。
信中言道,高升与袁华一别,不久便来到泽州,率领绿巾帮帮众救出了身陷开封府的沧州三杰。绿巾帮帮主则被官府杀害。高升被帮众拥戴,成了新帮主。他带领帮中兄弟先是与官府做对,后来便有意向北方发展。据高升判断,契丹首领耶律德光野心勃勃,一旦时机成熟,必会南下。中原与契丹迟早会有一场大战。高升率领绿巾帮已分别在幽云十六州设立了分舵。契丹若有异动,绿巾帮便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