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犯了命案,本以为就此送了性命,不料却被吴正道救出大狱。吴正道巧言令色,软硬兼施,逼家父答应为他效力。家父无奈之下,才答应保他五年。吴正道却又加了十年,否则再次将家父投入大狱。吴家人心肠歹毒。家父常常担忧我柴家将来不得善终,并希望我能尽早离开吴家,另立门户。晚辈也实在不想待在吴家,便来投靠前辈,望前辈不计前嫌,收留晚辈。晚辈做牛做马,报答前辈。”
陆伯听少年说得诚恳,便道:“过去之事,陆某不想追究。阁下没有接住我的三招,还是请回吧。”陆伯不愿多说,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门口又进来一人,开口道:“在下也想接前辈的三招,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陆伯回头看去,见进来的又是一名少年,甚为眼熟,忽然想起此人便是柴荣,赶忙迎上去,道:“柴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老朽给您沏壶龙井,咱们到后堂一叙。”
柴荣深施一礼道:“陆伯不必客气。上次承蒙相助,晚辈感激不尽。此次前来,便是专程送来一车粉条,分文不取,聊表谢意。”
陆伯道:“柴公子的礼物太过贵重,老朽如何能收?若是让利三成,倒还说得过去。”
柴荣道:“晚辈已经不做生意了,只是路过贵处,前往京都。”
陆伯道:“这又是为何?”
柴荣道:“这是养父的意思。养父在京都颇受重用,便传信于我,要我即刻去助他一臂之力。”
陆伯道:“原来如此。”
柴荣转身面向少年,问道:“适才我在门外全听到了。你是柴贵兄弟吗?叔叔他老人家一向可好?”
少年一时怔住,问道:“你……你是……”
柴荣道:“我是柴荣。当年家乡一别,从此音频全无,想不到竟在此相遇。”
少年大叫一声:“柴荣哥!”二人紧紧相拥。
柴荣的父亲名叫柴守礼,在家行大,柴守义行二。当年因战乱失散,已阔别多年。今日柴荣来到迎客轩,不意在门外听到柴贵与陆伯说话,确信这个少年便是失散多年的堂弟,激动之馀,赶紧进来相认。
陆伯也没想到二人有这层关系,赶紧为二人让座,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柴荣与柴贵互道别来之情,满腹的话语一时也说不完。陆伯又弄上两样小菜,烫了一壶高粱酒,便不再上前打扰。
二人谈罢多时,柴荣道:“弟弟,如今的情形,叔叔是离不开竹山了。不如你随我前往京都吧。”
柴贵道:“好,一切听从哥哥安排!”
柴荣站起身,向陆伯道:“陆伯,晚辈刚才说过,也想接您三招,不求做您的徒弟,只希望您能对我柴家的腿功指点一二,不知陆伯意下如何?”
陆伯道:“既然柴公子说了,老朽定当遵从。依老朽看,这三招也不必接了,希望老朽的见解能对二位有所帮助。”微一沉吟,又道:“柴家的腿功凌厉有馀,而技巧不足。当初柴守义在小店大战相济大师,出腿迅猛,力道惊人,招招指向对方要害。不过起腿过猛,则略显后劲不足;收腿变慢,会给对方可乘之机。”
陆伯走到二人跟前,突然起腿虚踢,力到尽处,小腿迅疾弹回,道:“一腿踢出,劲带回收,暗伏再次进攻之式,招招相连,延绵不绝,攻守兼备。”
陆伯又踢出一腿,脚不过膝,迅疾弹回,道:“抬脚过高,用时则长,且目的明显,易被对方识破而有所防备;脚不过膝,用时则短,招法也更隐蔽,虽不易造成杀伤,但更易打乱对方的阵脚,以便再行造成杀伤,是以不一定每次起腿都直踢对方要害,也可用于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再取要害,况且对于真正的功夫而言,全身无处不是要害。”
陆伯又道:“柴守义的点穴功夫以进攻为主,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