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相处日久,发觉爷爷的行为颇为反常,似乎是在有意逃避什么,也顾不得在众人面前会让爷爷尴尬,问道:“爷爷,您是忘记放盐了吗?”
陈继祖支吾道:“我……我确实忘了。”
小卉道:“爷爷,您怎么了?小古哥哥刚刚只是说盐放少了,并没有说您忘记放盐了呀?”
陈继祖窘迫道:“没……没事,再放些盐进去就好了。”
小卉上前拉住爷爷的手,道:“爷爷说话时怎么不看着小卉?爷爷在躲什么?小卉很担心爷爷的。”
陈继祖低头道:“没事,真的没事。”
经小卉一问,陆伯也觉察到陈继祖似乎在有意隐瞒什么,忙走过来道:“陈叔,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要讲出来。你看小卉着急的样子。小古嘴上不说,估计心里也同样着急。两个孩子都在为你担心,怕是睡不好觉了。”
陈继祖见躲不过去,长吁了口气,道:“其实我失去味觉和嗅觉已多年。”众人大惊。
小古正拿了盐出来,差点撒了一地,道:“为什么会失去味觉和嗅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继祖道:“过去的事情,不想再提,总之,做菜是不行了。”
小古见爷爷不想提,便不再追问,只道:“后来看过郎中吗?”
陈继祖道:“看过,郎中说我没病,只是自己封闭了味觉和嗅觉,无从下药。”
小古难以相信,道:“哪里的郎中?胡说八道!”
陈继祖道:“不是胡说八道,那个郎中来自皇宫,其实是名御医。”
大家愣住,陈继祖看过御医,说明他的过去很不简单。
小古关心爷爷的病情,又问道:“真的就没得治了吗?我不信,我定要想办法医好爷爷的病。”
陈继祖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早已习惯,别再为我操心了。”
小古很坚决地道:“不,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陈继祖见拗不过小古,便道:“其实,这个世上有一样东西可以医好我的病,只是找到这个东西恐怕比登天还难!”
小古道:“不管有多难,都要试试。爷爷说说看,是什么东西?”
陈继祖道:“日月璧。”
众人一下子又都愣住。
织女一言不发,站起身去了内堂,出来时手里拎着日月璧,向陈继祖道:“陈爷爷,您说的可是它?”
陈继祖大惊:“你怎么会有这件宝物?从哪里得来的?”
小古道:“这本是黄府黄员外的贴身之物,爷爷怎会识得日月璧?”
陈继祖手捧璧玉,凄声道:“日月璧乃亡妻的遗物,当年被黄巢大军掠走,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定是亡妻在天有灵,感我思念之情,让我再见一见她最心爱的宝贝。”
众人均对陈继祖的过去充满好奇,不断地催问。陈继祖也想通了:“既然无法隐瞒,倒不如坦然面对,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权当释怀吧。”
陈继祖异常平静,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家住在陈州以北的乡下,祖辈以厨艺为生。村里有一姓苏的大户人家,他家的后厨一直由我父亲掌管。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带我到苏家的厨房,教我厨艺。苏家的千金小姐与我年纪相仿,经常到后厨找我玩耍。随着我们渐渐长大,彼此情愫暗生,心照不宣。
“那年我十七岁,在后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父亲便不常来苏家。中午忙碌过后,几个手下都去休息。我独自在后厨装模作样地练习刀功,其实是在等人。果不其然,苏小姐女扮男装匆匆跑来。
“一个女孩子经常出入下人待的地方,甚是不便,是以苏小姐只要来后厨,便会穿上厨子的衣服,没想到正是这身衣服救了她一命。
“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