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无话,到了晚上,小古将温儒宁、袁华、织女等人邀到迎客轩,准备让爷爷大显身手,一饱众人的口福,更重要的是让温儒宁看看,这道菜是不是“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众人齐聚包间。温儒宁见袁华神色不大对劲,问道:“袁兄弟为何事烦恼?”
袁华道:“温兄,短短几个月,很多百姓流离失所,府尹大人却视而不见,只顾横征暴敛,长此以往可如何是好?按理说我不过是个当差的,不该背地里讲说府尹大人的不是,只是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温儒宁摆出了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过小日子的架势,揶揄道:“袁捕头忧国忧民,初心不改啊。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官升五品,解决终身大事。解救竹山百姓之事还是让别人去操心吧。”
袁华摇头道:“我现在一点也看不清前方的路。温兄可知道,闭着眼走路的感觉有多可怕?”说完看了看织女。
织女接口道:“这样的差不当也罢。”
袁华听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温儒宁道:“加赋之事已听说了,只是不便插手。”
袁华道:“不如拿出些宝藏来替百姓交税。不知长史大人意下如何?”
温儒宁点头道:“这件事由我来办,先解百姓燃眉之急。不过长远来看,治标不治本,改变不了百姓苦难的日子。”
袁华道:“眼下还有其他办法吗?”
温儒宁道:“皇上到处用兵,现正在平定魏州叛乱。对于皇上来说,百姓饿肚子事小,军队饿肚子事大。至于解决的办法,除了换皇帝,别无他法。”温儒宁的言论可谓大胆之极,众人有些不敢接口。
织女忽道:“温兄说的甚是,当今皇上不爱惜百姓,迟早要换的。”
袁华碰了碰织女,道:“这地方人多耳杂,不可乱说。”
织女道:“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袁华道:“瞎说什么呢?”
织女道:“你救郭昌时写给陆伯的信,温兄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上。”
袁华一惊,道:“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当不得真。”
织女扑哧一笑,道:“紧张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陆伯一挑门帘,探头道:“既然是吃饭,各位就聊点家常,高高兴兴地吃,烦心的事先扔到一边。”众人便不再谈论下去。
温儒宁看了看桌上的几样小菜,并无特异之处,问道:“小古,今晚到底吃什么?”
小古道:“温大哥稍安勿躁,迎客轩新推出的大菜马上就好了。”
正说着,陈继祖端出两碗猪肉炖粉条放到桌上,道:“各位请便,这是今天的主菜,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温儒宁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不对呀小古,哪里来的粉条?难不成是你做出来的?”
小古就是想看看温大哥震惊的表情,见把他惊到了,不由得一阵窃喜,心里这个舒服,颇为得意地道:“不就是粉条嘛,温大哥以后想吃了就来找小古,管够!”
温儒宁见小古得意忘形的样子,也只得无奈地摇头,道:“真是服了你了,不做厨子可惜了。”
陆伯在一旁夸赞道:“小古可是救了迎客轩,以后迎客轩主推这道菜,我也不用发愁亏本了。”
众人除了温儒宁,从来没见过这道菜,早已是两眼放光,齐刷刷将筷子伸了过去。当众人将粉条塞进嘴里的时候,却一个个紧锁眉头,难以下咽。
小古见大家表情不对,赶紧夹了些粉条尝了一下,道:“没事,只是盐放少了,我去拿盐。”
陈继祖有些不自在,低头向后厨走去。
小古心中很是疑惑,爷爷是做过厨子的人,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是年纪大了拿东忘西,还是过于自信?为什么不尝一尝呢?但在众人面前,也不便开口询问,便想等晚上睡觉了再与爷爷详谈。
小卉与